“你們輕著些!”城主夫人心痛得無以復加,被齊城主攬在懷裡。
待人走後,夫人終是忍不住痛哭,“老爺,我的康兒怎麼如此命苦,自從被那些個刁奴帶著去外頭玩了一回,便成了如今模樣,真是死不足惜!”
實則是齊康不顧阻攔,非要出去,那些低等奴僕攔也攔不住,也不敢攔,齊康遭了殃後,被奴僕慌亂帶回來,夫人發現異狀,驚懼過後通通亂棍打死,卻難消心頭之恨。
她忽然想到什麼,心慌意亂道:“莫不是那村子裡頭做的惡事,報應到我們頭上來了?!”
齊充厲聲駁斥道:“別胡說!真有報應,也是先報應到那些人頭上,他們都沒事,我們又何須擔心?”
他垂下眼皮,顯出幾分決絕來。
“隱仙宗派了弟子前來,這幾日便會到,今夜有人發現城內出現修士的蹤跡,想來已是到了,明日一早,我便請他來府裡為我兒看病。”
城主夫人哭聲一頓,驚道:“隱仙宗?是隱仙宗來的修士?我兒有救了!”
她欣喜地抓緊對方的袖口,隨後擔憂道:“可若是被發現了那事……那我們?”
齊充安慰地拍了拍夫人的手,“那與我們何干,只當不知便是,況且他們也定會想法子瞞住,若是瞞不住……”
他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那便只有請人留下了。”
城主府的商議無人知曉。
翌日一早,客棧便找來了人,請遊風慈早早前往城主府看病。
彼時幾人正在吃飯,洛夏剛把一個大肉包塞進嘴裡,遊風慈甚至才提起筷子。
他望了望外邊的天色,略帶遲疑道:“這也太急了些,現下才卯正三刻。”
來人為難道:“少爺病況危急,夫人著實擔憂,望求仙人能早些前去。”
客棧生意好,卯時堂內也坐滿了人,此時洛夏幾人和遊風慈坐在一起也不顯眼,穿的衣服也各不相同,沒有一個穿弟子服,與打扮高調、看著就身份不俗的遊風慈截然不同,根本不像一夥的。
木長老口中什麼著裝統一,他們根本沒聽進去。
因此奴僕只是因著幾人不俗的面貌多看了幾眼,沒再關注,只對遊風慈一人恭敬。
遊風慈聞言,無奈地放下筷子,“行吧,稍等,我上去收拾,等下便隨你們出發。”
“多謝仙人。”
堂內人來人往,幾個沒事幹也不是客人的奴僕站在這礙事,已經被店小二瞪了好幾眼了,只能先出去,在外頭等著。
遊風慈對其他幾人道:“你們跟著我去,還是等我回來?”
“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師兄去城主府,我們去豐楊村?”金悟義提議道。
方羨響應,“可以啊,反正那本就是我們的任務,到時候有麻煩再找師兄也是一樣。”
秦臨頷首,“可以。”
遊風慈哼笑一聲,“毛還沒長齊就想出去闖了?”
“罷了,你們人多,就去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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