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了拉許清禾,聲音沙啞。
“這都怪我,讓你為難了...我還是自己把團團挖出來,換個地方埋吧。”
他說著便去拿工作人員手裡的鐵鍬。
許清禾瞬間急了,一把將他拽到身後。
“你挖什麼!”
她轉頭衝我怒道。
“江硯川,你有什麼衝我來!墓是我給顧淮的,你為難他幹什麼?”
“現在他不過是想給陪了自己多年的狗找個安身的地方,你就這麼容不下?”
“要遷墳是吧,好,我讓你遷!”
許清禾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猛地轉身,將旁邊祭桌上擺放的水果、糕點和香燭全部掃落在地。
我臉色驟變。
“許清禾,你給我住手!”
我出聲喝止時,她已經抓起桌上的父母合照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四分五裂,裡面那張泛黃的照片掉了出來。
“許清禾!”
我抱著骨灰盒快步上前。
可還是晚了一步。
她抬起腳,狠狠踩在照片上。
一下,又一下。
泥土混著鞋印,瞬間蓋住了父母年輕時的臉。
我渾身都在發抖。
“那是我爸媽唯一一張合照…”
許清禾低頭掃了一眼,臉上卻沒有絲毫愧疚。
“那又怎麼樣?”
“一張破照片而已,髒了洗洗不就行了?”
她說著,又在照片上狠狠碾了一腳。
隨後抬頭看向我,眼底滿是快意。
”?啊遷續繼你,吧是墳遷,川硯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