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墓地就算了,現在還想直接要他的命啊,我怎麼早沒發現你這麼惡毒?”
我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輕聲開口。
“我沒有藏他的藥。”
“還敢狡辯!”
許清禾暴怒地吼出來,臉色陰沉得嚇人。
“藥都在你腳底下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顧淮要是真因為沒藥死在這裡,你就是殺人兇手!”
“清禾,算了…”
顧淮服下藥,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他虛弱地攔住許清禾。
“也許真是我自己掉的。”
“江哥雖然一直不太喜歡我,但應該…不至於真想讓我死吧。”
許清禾皺了皺眉頭,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像在看什麼骯髒東西。
“聽聽,到現在顧淮還在替你說話!”
她一把指向我,咬牙切齒。
“江硯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下作!”
我看著許清禾,只覺得眼前的人無比的陌生。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藏他的藥。”
“而且,他根本就沒病,不過是裝病騙你...。”
“閉嘴!”
沒等我說完,許清禾便是暴怒,直接一耳光打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
我整個人被扇的跌坐在地上,耳邊產生嗡鳴。
牙齒也是磕破了嘴角,一股腥甜的血味迅速漫進口腔。
“你要強行遷墳不說,竟然還血口噴人!”
“顧淮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輪得到你在這評頭論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