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毛都結成塊了。”
“身上也髒成這樣，確實不像最近才弄的。”
顧淮猛地轉頭。
“關你屁事！”
他這一聲吼得太急，連許清禾都愣了一下。
“顧淮…”
顧淮身體僵了僵，這才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清禾，我只是…”
“團團都死了，他們還這樣說它，我心裡難受。”
說著，他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換作以前，許清禾早就心疼地把他護進懷裡了。
可這一次，她沒有。
她只是低頭看著墓穴裡的狗的遺體，眉頭越皺越緊。
顧淮見狀，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清禾？”
許清禾沒有回應。
過了好幾秒，她才抬頭看向他。
“顧淮。”
“你不是一直跟我說，團團陪了你很多年，你走到哪都捨不得離開它嗎？”
“那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顧淮嘴唇動了動。
“我…”
“它最近身體不好，我工作又忙，可能沒照顧好…”
“可能？”
許清禾眉頭猛地皺緊。
“你自己的狗變成什麼樣，你自己不知道？”
顧淮臉色越來越白。
我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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