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一眼，這才隱約想起來。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場倉庫火災。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許清禾身體猛地一顫。
她眼眶通紅，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明明救過我，為什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皺了皺眉。
“我做了那麼多年的消防員，救過的人多了。”
“當時情況危急，我哪裡記得救過的人長什麼樣。”
許清禾徹底僵住，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掉。
她這些年放在心尖上的救命之恩。
原來一直都是，報恩報錯了人。
“硯川…”
她忽然死死抱住我。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顧淮騙我，我要是早知道救我的人是你，我絕對不會…”
我伸手將她一點點推開。
許清禾臉色頓時變了。
“硯川…”
我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裡卻沒有半點波瀾。
“就算顧淮真的救過你。”
“你做的那些事，就沒錯了嗎？”
許清禾嘴唇猛地顫了一下。
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我沒再看她，轉身從桌上拿起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到她面前。
許清禾臉色刷地慘白。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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