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山點頭,“你早知道了?這事不能鬧大,不說我的前途,還有樹深的前途呢,他媽媽的問題剛解決,眼看著,他就能和南書平平靜靜地過日子了。”他不能給孩子拖後腿。
林建嶽嘆了一聲,“平山,你能想明白再好不過,我和瓊芳喊樹深來和你溝通,也是這個意思。”他又問道:“外頭的那個人呢?要告他破壞軍婚嗎?”
“算了,還不夠丟人的,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陳平山想將這件事的影響控制到最小,離婚,然後將郭嫻轉到別的地方去,這件事慢慢就會平息下來,可是事與願違。
他遞上離婚申請沒兩天,那個男人就在門口把郭嫻的名字喊了出來,口口聲聲說他的物件就是文工團的郭嫻。
家屬院裡一片譁然,很快,郭嫻也知道了,因為石慧不顧大肚子的辛苦,跑來和她說了這事,“嫻姐,這人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誰故意害你,你和陳師長說一聲,給你好好查一查!”
“行,我一會就和平山說,小慧,我這會兒頭疼,不留你了,改天再來玩。”
石慧不走,“嫻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是被那人氣的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現在這樣兒,我哪敢走啊?”
郭嫻不耐煩地道:“聽不懂人話嗎?我現在不想招待你,讓你走!”
石慧的眼淚立即含在眼眶裡了,“嫻姐,你彆氣,我這就走,我就是擔心你,好,我這就走。”
等出了陳家門,石慧的眼淚,立時就沒有了,轉身去買了一隻烤鴨回家。
等到下午的時候,陳家忽然來了幾個警衛員,說喊郭嫻去配合調查一些情況,郭嫻原先不當一回事兒,以為是和離婚有關。
沒想到,在吳政委那兒,她看到了那個人!
蔣明!
蔣明也很意外,他以為領導們喊他來,是勸他以後不要來了,沒想到真的在這兒看到了心心!
“心心,你真在這兒,你怎麼忽然就不來找我了?”他快兩步走了過去,要拉她的胳膊。
郭嫻立即避讓了下,冷著臉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心心。”她的牙齒都在打顫,這個人真的找來了!
“你就是心心,你的聲音和心心的一模一樣,你身上的印記,也和心心的一模一樣,心心耳垂上有個小痣,你也有!領導們要是不信,你們讓人看看她的後腰,有塊咖啡色的印記,拇指甲蓋那麼大,還有她的腿上……”
郭嫻一張臉憋得通紅,“你閉嘴,你閉嘴!我讓你閉嘴!”他絕對是故意的,平山說的沒錯,這人故意設了陷阱,就等她跳進來。
蔣明見她反應很大,立即不說了,“心心,你彆氣,我就是找不到你太著急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們什麼都不用問了,事情已經很明瞭。一個個都覺得不可思議,陳師長竟然戴了頂這麼大的綠帽子。
郭嫻看著大家都像很明瞭一樣,急得直冒汗,“不是的,真不是的,你們別聽他說,我不認識他……”
“心心,你的大腿內側有個疤,你說是練舞的時候,不小心滑到了,摔到了玻璃上劃的,有三公分那麼長,心心,你不是說要回家和爸媽說下,我們訂婚的事嗎?為什麼,你現在連認都不敢認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明有些發急,跑到她跟前來,忽然,郭嫻聞著一股煙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跑出去吐了。
屋裡的蔣明懵了,“心心她……她有了?”那人也沒和他說,心心懷孕了,他要是知道她懷了,他怎麼也得等孩子生下來再來。
吳政委冷著臉道:“她不叫心心,她叫郭嫻,是我們這文工團的首席,也是陳師長的愛人。”
“她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那老男人逼迫她的,她是我物件,五月底的時候,我們還在一塊兒,她說了回來問她父母的意見,然後我們先訂婚,再結婚,我們都說好了的。”他越說越急,要去找那個“仗勢欺人”的陳師長理論。
吳政委、林建嶽等面面相覷,好嘛,這個孩子還真不是陳平山的。吳政委望了眼林建嶽,“你說怎麼辦?”
”!辦公事公“:道回聲淡嶽建林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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