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老婆在這裡籤個字吧。」警察說。
裴湛起身,拿起筆替溫晞簽字。
這時,溫向傑走過來,語氣極其不爽:「阿湛,我這個女兒向來不讓人省心,從小到大就嫉妒她姐姐,埋怨我,也憎恨她小媽,現在你們結婚了,你得好好管管她,別讓她再胡來了,別怪岳父沒有提醒你,她若再敢欺負她姐姐,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裴湛用力一拍,把筆摁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肅冷的悶響。
他周身籠罩著清冷強大的氣場,把溫向傑震懾住,頓了一下。
「你是真拎不清啊!」
「什麼?」溫向傑沉下臉。
裴湛彎腰俯下身,將醉醺醺的溫晞橫抱起來,轉身對著溫向傑一字一句:「兩千萬嫁妝,再搭上溫寶瑩身敗名裂,我開始覺得也夠了,但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
「你什麼意思?」溫向傑意識到他話裡透露的資訊不簡單,臉色瞬間發黑,隱忍著怒問:「所以,網上那些攻擊瑩瑩的負面新聞都是你放出來的?」
裴湛沒有回答他,低頭看向懷裡沉睡的溫晞,她脖子處有一條淺紅色的指甲劃痕,應該是剛剛被抓的。
他滿眼心疼,怒意沸騰。
「她不應該繼續招惹小晞。」裴湛冷冷丟下一句:「你也不應該偏袒小三的女兒。」
溫向傑怒火攻心,聲音飆高:「她是你岳母和大姨子,什麼小三這麼難聽?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嗎?」
何霜挽著溫寶瑩的手走過來,譏諷道:「老公,你給的兩千萬嫁妝還不如拿去餵狗呢。」
溫向傑氣得青筋暴起。
裴湛冷冷瞥一眼何霜,聲音冷厲:「你最好沒做過出格的事,要不然下一個就是你了。」
放下話,他抱著溫晞邁步離開。
何霜臉色瞬間泛白,緊張得身軀發僵。
溫向傑低聲怒斥:「信哥這個兒子真是目中無人,好大的口氣。難怪信哥一直不喜歡他,把他弄到國外這麼多年,就不應該讓他回來聯姻,這下是自找麻煩了。」
溫寶瑩見何霜臉色難看,輕聲問:「媽,你怎麼了?」
溫向傑回頭。
何霜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故作淡定,「沒事,只是覺得裴湛這個男人很可怕,給人一種陰森駭人的感覺。」
「不用擔心,他沒什麼可怕的。」溫向傑撫摸她的後背,「薑還是老的辣,從小到大,他被信哥治得服服帖帖的,他若作妖,信哥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何霜輕輕呼氣,依舊不安寧。
郭曉甜和陳悅悅都有些醉,被各自的家人帶走了。
裴湛把溫晞放到副駕駛位置上,座椅放底,給她繫上安全帶,關好門。
他開著車載著溫晞回家。
城市的夜色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格外璀璨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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