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裴湛坐在民政局的板凳上，時不時就看腕錶時間。
給溫晞髮了一張取號紙的照片，她沒有回覆。
過號了，他又取一張。
他沒吃早餐，從早上等到中午。
他實在著急，給溫晞打了視訊通話，溫晞沒有接。
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他的視線一直往門口看，一會看腕錶時間，一會整理領帶，一會開啟微信，看溫晞的對話方塊有沒有資訊。
從早上等到中午，再從中午等到傍晚。
直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下班了，他也沒等到溫晞。
他握著身份證從民政局裡出來。
這一刻，他仰頭看天，把眼淚往肚子裡咽。
覺得自己很可笑。
怎麼還會信她？
——
夜色降臨。
小區的樓層亮起冷白色的燈光。
秦春蘭端來最後一盤青菜放到飯桌上，對著沙發那頭的溫晞喊了一聲：「過來吃飯。」
溫晞在沙發上趟了一天，心情低落鬱悶。
也頗為煩躁。
她起身，走到餐桌坐下，「媽，天都黑了，手機可以還給我了嗎？」
「吃了飯再說。」秦春蘭坐下，黑著臉，拿起筷子自顧自吃起來。
溫晞一臉無奈。
坐下，拿起筷子，看向她。
她母親早已哭紅了眼，卻還是帶著壞心情給她做飯。
今早，她在公寓那邊找不到身份證，問了陳悅悅，說她媽前幾天來過，進了她房間。
她便打電話問她媽。
「身份證在我這，你過來拿吧。」
過來後，就把她反鎖在家裡，在她毫無防備之下，拿走她的手機，鎖在抽屜裡，苦口婆心勸了她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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