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氣氛沉默了一瞬。
幾人不得不承認,岑傅說的確是事實,就算葉戚拿不到案首,名次也絕不會差,起碼也得是個廩生。
而他們還在擔心自己能否榜上有名。
想到這裡,三人心中不由皆嘆出口氣,對葉戚的情緒很是複雜。
若葉戚是那種日夜不休地埋頭苦讀,又或是那種年紀稍長,比他們多讀幾年詩書的人,面對他的好成績,他們心裡倒也能坦然接受。
偏偏這人年紀與他們相仿,平日裡不見他懸樑刺股,熬夜苦讀,卻能輕而易舉將他們遠遠甩開。
同為少年人,同走科舉路,一樣的寒窗光陰,差距卻如此分明。
敬佩是真,羨慕是真,嫉妒.....也是真。
幾人又隨意扯了幾句課業與街上見聞,話題散得很,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思卻早已飄遠,誰都沒真正聽進去對方在說什麼。
許歲安很煩去醫館,每次去都要被扎針。
雖然並不是很痛,但看著那一根根的長針要扎進自己的腦袋裡,他就覺得心裡發慌,眼中的淚水不自覺就湧了出來。
好在每次扎完針,葉戚都會抱著他哄很久,這讓他心裡好受了很多。
就是每每想到自己已經這麼大了,還要人哄,就覺得好羞恥和難為情。
但....但哄他的人葉戚呀,是葉戚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葉戚擦乾許歲安眼睫上掛著的淚珠,心疼地揉了揉人的腦袋,小聲哄:“真是辛苦我們家的歲歲了。”
許歲安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睫,泛紅的眼睛彎了彎,主動牽住葉戚的手掌,小聲嘀咕,“你心疼我,我很開心。”
頓了頓,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眼中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委委屈屈的控訴,“我沒有說你是笨蛋。”
“嗯?”葉戚有些懵,但很快就想明白過來,噗嗤一下笑得很大聲,一把將人抱住,聲含笑意,“歲歲,你快要可愛死我了。”
這下換許歲安懵了,但聽到葉戚誇自己可愛,眼中的笑意又回了來,抬手扒拉了微微泛紅的耳朵,小聲道:“葉戚也很可愛。”
葉戚感覺自己的嘴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壓不它往上翹,若不是此時還在醫館,他定要抱著人好好親一親,發洩發洩心臟源源不斷化開的喜歡。
“歲歲,待會兒想吃什麼?要去飄香樓吃飯嗎?”
飄香樓是府城最大的酒樓,菜色多而複雜,味道品相都是上等,比之縣城的福滿樓還要好。
剛來府城的時候,許歲安很喜歡去吃,還說以後要經常去吃,不過後面葉戚就沒怎麼聽他提起過。
起初他還很奇怪,但後面許歲安生病,就以為是生病導致沒胃口,所以才沒提。
“不、不去,我想回家吃。”許歲安半垂著眼睫,掩飾心裡聽到飄香樓二字的微微不安,怕葉戚問理由,又補上一句,“我有點累了,我想回去睡覺。”
陳子澄告訴過他,飄香酒樓是趙啟家的產業。
葉戚沒多想,點頭道:“那我們回家,讓葉九給你做好吃的。”
許歲安鬆了口氣,但心裡的罪惡感又重了一分,他又對葉戚說了一次謊。
。城府開離趕能戚葉和他,點快再得過能間時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