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桑道:“諸位太過自謙了,以你們的才學,定然不會空手而歸。”
幾人笑笑,沒有反駁,其中有人注意到葉戚,見他氣度不凡,便以為是哪個世家的子弟,便道:“這位兄臺看著面生得很,不知是何方雅士?”
葉戚拱手,回以一笑,“葉戚,丹州人。”
丹州兩個字出,幾人皆頓了頓,眼底都閃過了幾絲不屑,心中想要結交的心思也散去了大半。
丹州文教不興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從那裡來的人,縱是在地方上拔尖,放到此間也不過是末流罷了。
幾人神色淡了淡,隨意拱手,語氣也沒了先前的熱絡,“原來是丹州來的兄臺,失敬。”
說完便轉回頭同賀桑說話,不再多看葉戚一眼。
旁邊的賀逸幸災樂禍。
兩邊都是自己朋友,賀桑有些尷尬,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得乾巴巴地同幾人轉移話題。
葉戚倒是不在意他們的怎麼看自己,反正都是與他不相干且未來也無交際的人,沒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和情緒去應付。
幾人閒聊了會兒經義後,便有人笑道:“總論經書也乏了,我這兒有個字謎,是我從一本舊集中看來的,我自己猜了數日才解開,今日便考考諸位。”
眾人皆是來了興致:“哦?快快道來!”
那人微微一笑,緩緩道:“一月復一月,兩月共半邊。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長流之川。一家有六口,兩口不團圓。打一字。”
這話一齣,眾人凝神苦思,抓耳撓腮。
“一月復一月.....兩月共半邊?”
“有田有川......六口之家,兩口不團圓?”
“這字好生刁鑽,拆來拆去都不對。”
議論了半晌,無一人猜得出來。
眾人只得看向賀桑:“懷謙兄博聞強記,可猜得出?”
賀桑蹙眉細想片刻,終是輕輕搖頭,無奈笑道:“此謎拆字極巧,我也一時難解。”
頓了頓,他轉頭看向葉戚,見人低頭看著茶杯,似也是在思索,便笑道:“慎微,你可有猜出?”
正在想許歲安的葉戚,茫然抬頭,“嗯?猜出什麼?”
賀桑:“......”所以剛才是在純發呆嗎?
其他幾人雖不想費心與葉戚結交,但礙於賀桑的面子,倒也禮數週全,沒有徹底冷落葉戚,含笑將剛才的謎字說了一遍。
“......一家六口,兩口不團圓。”
打一字還未說出口,眾人就聽葉戚開口道:“用。”
眾人聞言,皆愣了下,隨即細細一琢磨,頓時便恍然大悟。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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