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公子,我們到底還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官府的人影子都見不著,你們賀家到底能不能給個準話!”
賀桑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沙啞:“諸位再稍等幾日,官府已經在路上,我賀家也在全力追查.....”
“等!等!等!我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問來問去就那幾句,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賀家要是沒這個能耐破案,就趕緊放我們走!”
場面一度失控,賀桑心力交瘁。
二樓走廊,葉戚牽著許歲安站在欄杆後,靜靜看著底下亂作一團的大堂。
許歲安蹙了下眉,湊到葉戚耳邊低聲問:“這都三日了,官府的人怎麼還沒來?”
葉戚看著差點摔倒被賀逸及時扶住的賀桑,低聲回道:“不會來了。”
許歲安歪頭,“為什麼?”
葉戚扭頭看了眼四周,見沒人後,才低聲同人解釋,“賀家內部鬥爭,官府的人短時間內絕不會來,就算能來,也至少得十天半個月,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晚了。”
許歲安眼眸眨了眨,半晌才道:“有權有勢的大戶人家都會這樣嗎?”
“家族越大,鬥爭越多,很正常的事情。”葉戚回答。
頓了頓,他垂眸看向許歲安,笑道:“不過歲歲不用擔心,將來咱們家,無論有再大的家業,都你說了算。”
許歲安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久,才慢吞吞道:“葉戚,雖然我身體和尋常的男性不同,但我終歸是個男的,不能生小孩。”
這個時代要說沒有道德,也講究個禮義廉恥,要說有道德,上層階級的人從不拿下層階級的人當人。
某些掌握了權力的男女,後宅中的侍妾,有男有女。
鎮國將軍肖定便是這類人,她生性好色,只要容貌能入她的眼中,管你男女,她都會納入院中。
同樣的還有齊王,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家中侍妾男女皆有,且數量不少。
所以許歲安會擔心。
他知道葉戚絕非池中物,將來定會成為一個上層人,到了那時,葉戚還對他如此嗎?
如果、如果葉戚將來真的要娶一堆侍妾,他就離開.....
葉戚聞言,瞬間就蹙起了眉頭,抬手就給了蔫巴巴的許歲安一個腦瓜崩,“許歲安,你要是再給我胡思亂想,我真的生氣了。”
許歲安捂著頭,小聲反駁,“我才沒有亂想。”
葉戚氣笑了,本想好好教訓教訓這人,可話到了嘴巴,他又咽了回去,眼裡閃過懊惱。
許歲安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他沒有經歷過和自己一樣的現代社會主義教育,有這種擔心是難免的,他怎麼能去苛責他呢?
想到這裡,葉戚愧疚得不行,聲音放軟了很多,認真直視著許歲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歲歲,我這輩子只會和你在一起,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只有我們兩個,就算是入土,也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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