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戚淡淡道:“所以我才說賭一把。”
賀桑一臉複雜,“你這小三元也是賭來的?”
像是又想起什麼,他又補道:“該不會你先前說的朋友,其實是你自己吧?”
葉戚:“.....賀少主說笑了,小三元都能賭來,那我還參加什麼科考,直接去京城賭個官當得了。”
賀桑正要說話,門外又響起了賀逸的聲音,委屈巴巴地喊,“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都一整晚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管他是不是裝的,只要現在對你有用不就行了。”葉戚又道,“況且他若是反水,那就證明兇手是他唄,橫豎對你都沒什麼影響。”
賀桑被他說得一時語塞,終究是咬了咬牙,心一橫,抬聲道:“進來。”
話音一落,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賀逸拎著個食盒進來,剛抬頭,就看見坐在賀桑旁邊的葉戚,腳步猛地一頓,臉上那副委屈討好的神情淡了大半。
眼底的不悅瞬間就溢位來,張口就想說些‘你是誰,怎麼在我哥房間裡’之類的話語,可話到嘴邊,又想起自己是來認錯賠罪的,便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只用眼神委屈巴巴地看著賀桑,那樣子就像是賀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看得賀桑頭皮一陣發麻。
“哥,原來你屋裡有客人啊。”賀逸乾巴巴地說了這麼一句。
葉戚敏銳地察覺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若有若無的敵意,不由輕笑一聲,骨子裡那幼稚的炫耀欲又跑了出來,話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你別這麼看我,我有家室,家妻貌美又可愛,善良又溫柔,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他這麼好的人,我就是瘋了、傻了、痴了、死了,也不會看上其他人。”
此話一齣,場面瞬間安靜。
許久之後,賀逸才冷哼一聲,“最好是。”
末了,又補上一句,“我哥也貌美可愛。”
賀桑:“......”
深吸一口氣,他抬手按上快要炸開的腦子,從沒有哪一刻這麼無語過,先前他還覺得葉戚穩重得不像是未及冠的少年人,現在看來,這確實不像是未及冠,簡直是比孩童的心智還不如。
至於賀逸,從小到大都這副爛德行,他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眼見葉戚又要說話,且看那樣子,八成說出來的話又和他那男妻相關,賀桑趕忙出聲道:“好了好了,我們已經知曉你妻非常好,你看不上別人了,現在我們迴歸正題,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葉戚滿意地挑了挑眉,道:“知道就好。”
隨即他的視線轉到賀逸身上,問:“想不想幫你哥?”
賀逸雖不知道葉戚的意思,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葉戚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待會兒見機行事,陪你哥演戲就行。”
賀逸蹙眉,“什麼意思?”
葉戚懶得和他多解釋,“字面意思,反正你腦子放機靈點,不然你哥的茶葉找不到,你是知道後果的。”
事關賀桑,賀逸的神色瞬間端重了幾分。
“至於賀少主你.....”葉戚將視線轉移到賀桑身上,見人一臉沉重的悲慼模樣,道:“你就保持這樣,待會兒人進來了,你就擺出這副心涼透頂,然後裝作早已心知肚明的樣子,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茶葉又在哪裡之類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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