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個,不由又想起了前幾日他們在萬福樓的打賭,當時還看不起人家,擔心傷害人家自尊,現在看來,他們在人眼裡妥妥的跳樑小醜!
沈文遠臉色變來變去的,手中的試卷差點給他捏爛。
過了好久,他才勉強平復內心諸多的情緒,惡狠狠地盯著手中的試卷,喉結滾動好幾下,髒話差點就罵了出來。
好你個葉戚!
竟如此深藏不露.....
突然想起什麼,沈文遠眼睛一瞇,壞主意從心而起。
陸琛和顧紹還不知此事,若是等到放榜那日,他們得知葉戚不但榜上有名,還名列前茅又或是奪得解元的話.....
那表情和反應肯定很精彩.....
這麼想著,沈文遠嘴角不由揚了起來,心中立即打定主意,此事定不能與陸琛那兩人說,不但不能說,還要死死瞞著。
看著自家孫兒臉上突然露出了個稱得上猥瑣的笑容,沈仲不由皺緊了眉頭,故意乾咳兩聲,“文遠,想什麼呢?想得如此入神?”
沈文遠被喚回神,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收起笑容,端正神色,恢復平常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道:“沒什麼,只是沒想到葉戚學識如此深厚。”
沈仲眉宇微松,嗯了一聲,說起了正事,“此次我喚你來,是想與你說,葉戚這人絕非池中物,平日裡多與他來往,就算不交好,也不可交惡。”
沈文遠拱手,“孫兒知道了。”
沈仲滿意地頷首,隨意揮了兩下手,道:“回去歇著吧。”
沈文遠躬身行禮,轉身走到門口,意識到手中還捏著那兩張試卷,又折返回去,將試卷放到書桌上。
目光再次掃過那整潔的試卷,沈文遠頓了頓,轉頭看向沈仲,遲疑問道:“祖父,你這試卷來源可靠嗎?”
潛臺詞,你莫不是在故意誆我吧。
沈仲聞言,橫眉豎眼地狠狠瞪了眼沈文遠。
他這孫兒莫不是個傻子,竟然質疑他,好歹他也是三品官員致仕,調個縣試的卷子而已,動動嘴皮子的事情,這有什麼好作假的。
沈文遠悻悻摸了摸鼻子,訕笑著離開。
在家休養了幾日,沈文遠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了陸琛與顧紹。
每次都想方設法地提起賭約,順帶再提起葉戚,每每看到他們倆毫不知情的樣子,心裡就爽得不行。
天天都在祈禱,放榜之日能快些到來,他實在忍不住想看這兩人知道真相的樣子了。
屆時他該如何表演,都已經想好無數個版本了。
*
鄉試放榜要在九月中旬左右。
等待放榜日子裡,葉戚帶著許歲安將整個崇寧都玩了個遍,要不是許歲安身體不允許,他還想帶著人去青州玩一圈。
許歲安玩得開心得不行,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腦子整天就琢磨兩件事,去哪裡玩,去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