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窗外沉寂幽暗,偶有風聲輕敲窗沿,發出輕輕的咔噠聲,聲音透過窗紙傳入暖融融的屋內。
屋內燈火通明,許歲安蜷縮在床上,手裡捧著本畫冊,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斜對面的窗戶下,是正在寫字的葉戚,他坐姿端正,脊背挺如松竹,身形修長挺拔。
燭火映得他側臉輪廓分明,眉骨清銳,鼻樑高挺,神色沉靜淡漠,右手執筆懸腕,運筆舒緩流暢,一舉一動皆透著世家公子的端雅與威儀。
許歲安看得眼睛有些累,便將畫冊蓋在臉上,閉著眼睛發呆。
久久沒有聽到翻書頁的聲音,葉戚眉宇微動,寫字的動作頓住,抬眼朝床上看了過去。
見人像軟軟地癱趴在床上,眼中浮上淺淺笑意,輕喊:“歲歲?”
吧嗒一聲,許歲安臉上的書隨著他的動作掉落到地上,下意識伸手去撈,結果沒撈到不說,人還跟著翻下床。
好在床邊的地板上,葉戚早就鋪上了層厚厚的毯子,即便他摔下來,也並不會受傷。
許歲安懵了一瞬,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呆呆地看著笑彎了眼睛的葉戚,耳朵忍不住泛上層淡淡的紅。
有點丟臉啊.....
粉色的裡衣也因為他的動作而被掀起了一下些,露出一截細細白白的腰。
葉戚放下手中毛筆,站起身朝人快步走去,在人毯子邊緣蹲下,與人視線齊平,笑問道:“可有摔疼?”
許歲安眨巴了兩下眼睛,慢吞吞地搖了搖頭。
床本就不高,地上還墊著那麼厚的毯子,就連小寶寶都不會摔疼,更何況他那麼大個人。
葉戚伸手將他的衣服拉下,順帶在人腰間的軟肉上摸了兩把,“沒摔疼就好,怎麼不看了?累了?”
許歲安點頭,“不想看了。”
“那想幹什麼?”葉戚聞聲問他。
許歲安跪起身,鑽到葉戚懷中,小聲道:“想看你寫字。”
“行。”葉戚順勢將人抱住,手臂發力,將人穩穩抱起身,腳步沉穩地往書桌那邊走。
屋裡燒著地龍,所以葉戚也不怕許歲安沒穿外衣而冷到。
在書桌旁邊放著張軟椅,是許歲安專屬的椅子。
將人放到軟椅上,葉戚又從抽屜裡翻出許歲安平日裡喜歡的玩具塞到他手裡,怕人待會兒無聊,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明天要出去玩嗎?”
葉戚一邊寫文章,一邊同人聊天。
許歲安想了想,道:“不知道,可能去,可能不去。”
這附近他都玩膩了,再遠些的地方葉戚又不讓他去,所以他還真沒有想出去玩兒的心思。
這些葉戚自然是知道的,他比誰都想許歲安能做喜歡的事情,但也實在不放心許歲安去太遠的地方。
”。兒玩方地的些遠去你帶我間時段過,了歲歲屈委“,親了親邊安歲許在,傾頭側,筆中手住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