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安看著他腳踝處依舊有些僵硬的步子,起身走過去,溫聲道:“餘魚,你的腳還沒好全,這些活讓他們做就好,你快歇著吧。”
餘魚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知道許歲安心善,但這一路上白吃白喝他們這麼多,不做點事情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許歲安不擅言語,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只得用眼神示意葉九上來幫忙。
葉九會意,上前不由分說地搶過餘魚手中的箱子,冷聲道:“小主子說什麼,你就聽就是。”
緊接著他走到餘魚身邊,在人耳邊壓低聲音道:“要是惹小主子不高興,你就等死吧。”
餘魚:“.....好,我知道了。”
這話他是很相信的,這一路他是真真切切見識到葉戚對許歲安的好,那叫一個要月亮給月亮,要星星給星星。
嚴格貫徹了那句,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許歲安見餘魚終於肯歇了,這才轉身回了屋。
屋裡炭盆燒得正旺,暖意撲面而來。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兩條腿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葉九在院子裡把剩下的東西擺放好。
葉九做事很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摞好了,又去檢查門窗。
餘魚在臺階上坐著,手裡捧著杯熱茶,眼睛看看這裡,又看看那裡,看得出他對這裡很好奇。
許歲安看他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彎,感覺好像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葉戚端著水壺從外面進來,一進門就看見許歲安縮在椅子上像只貓似的,走過去把水壺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想什麼呢?”
許歲安仰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看向坐在院子裡的餘魚,說:“感覺我和餘魚好像。”
葉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皺眉道:“像?哪裡像?”
“就是感覺我和他都一樣.....”
許歲安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是在想用什麼詞來形容比較好。
“一樣什麼?”葉戚倒了杯熱水塞到他手裡,收回手時,順便給人整理了一下衣裳。
許歲安到底文化不高,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更合適的詞,好一會兒,才遲疑道:“怯弱?”
“胡說八道。”葉戚當即就不贊同地反駁,“你這哪裡是怯弱,你這是乖巧可愛。”
他抬手掐了掐許歲安軟軟的腮邊肉,“別總是胡思亂想,他是他,你是你,從頭髮絲到腳趾頭,你們兩個都是不一樣的。”
許歲安喝了口熱水,甕聲甕氣道:“不是胡思亂想,要是他沒遇到你,那他說不定就.....要是我沒遇到你.....我也.....所以我們很像。”
話說得不清不楚,斷斷續續,但想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葉戚往人身前湊近些距離,端正神色道:“歲歲,你要清楚一件事,他是遇見你,不是遇見我,懂嗎?如果是我一個人,我不可能會帶上他。”
不等許歲安回答,葉戚又繼續道:“你是獨一無二的,你不像誰,誰也不像你。”
。人的可麼這歲歲他有能出不找也再,上界世個這竟畢
。聲兩了笑傻睛眼著彎,親了親邊戚葉到湊,默了默安歲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