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戚並未回答,只是伸手摟過許歲安,俯身湊上去,當著顧紹兩人的面,在許歲安粉白的唇瓣上輕輕啵了一口。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在場三人皆是一愣。
特別是許歲安,耳朵直接就紅了個透,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身體默默往下滑,躲到桌子下,埋著頭開始裝鴕鳥。
顧紹與沈文遠皆都未成婚,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什麼後,兩人當即就鬧了個大紅臉,手腳無處安放,慌亂地偏開視線往外看。
心裡默默吐槽,葉戚此人已經不能用臉皮厚來形容了,而是壓根沒有羞恥心這東西!
葉戚確實沒有羞恥心,做了這種事情,不但心中沒有絲毫尷尬,抱著手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好心情地瞇了瞇眼,補刀道:“又沒親你們倆,你們臉紅個什麼勁兒?”
顧紹與沈文遠聞言,面上皆是一僵,葉戚這話,說得他們反倒像成了不知好歹的那一個,心頭頓時間又臊又惱。
兩人暗自對視一眼,眼中的複雜情緒無以言語,不約而同的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葉戚這種毫無半點羞恥心之人。
沈文遠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窘迫壓下,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倒好,全無顧忌。”
葉戚理所當然道:“我又不是君子。”
沈文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會兒,他豎起大拇指,道:“你厲害,我無話可說。”
顧紹也搖頭嘆氣道:“就仗著小許弟弟寵你,無法無天吧。”
葉戚端起茶杯抿了口,抬眼看向顧紹,輕飄飄道:“羨慕我?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我家歲歲說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會喜歡我。”
顧紹從未如此無語過,默了默,道:“送你一句話。”
“丹州有人,其名葉戚,臉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沈文遠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接話道:“化而為皮,皮之厚,不知其幾千里也。”
葉戚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不緊不慢道:“爾等有眼,其名為饞,饞之甚,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酸,酸之濃,不知其幾千里也。”
顧紹與沈文遠一噎,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兩人算是徹底明白,和葉戚這樣沒有羞恥心,且又善於口舌的人是說不過的。
文盲許歲安在旁聽得雲裡霧裡,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東西,但他覺得葉戚這樣當眾做親密的事情確實有些不太好。
趁著幾人說話的空隙,他滿臉嚴肅地看著葉戚,語氣認真道:“葉戚,你這樣是不對的。”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歲歲請原諒我。”葉戚想都沒想,就開口道歉。
語氣之誠懇,神情之懊悔,看得沈文遠與顧紹目瞪口呆,兩人對視,眼底都寫滿了六個字。
兄弟,這不對吧。
這樣好的態度,為何從未見你對我們用過?
葉戚懶得搭理他倆,湊到許歲安面前,又鄭重地說了句,“對不起,歲歲可以原諒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