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他還能和餘魚有個伴,路上能有個照應。
許歲安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他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只要路上慢點,就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他現在住在皇宮,如果要去淮州找葉戚,怎麼說都該得皇上同意才行吧?
這樣的話,他就要去面見皇上.....
想到這裡,許歲安亮亮的眼眸瞬間就黯淡下去。
皇上是什麼人,那可是全天下最尊貴的人,那樣的人會願意見他嗎?
許歲安犯難,肩膀鬆垮地垂著,心中嘆氣,可是真的好想葉戚。
回到亭子的石凳上,拿著那些信件翻來覆去地看,臉色灰灰喪喪的。
看著看著,他突然將信件往懷裡一塞,拳頭握了起來,與其在這裡想這麼多,不如先去問問,反正、反正問一下也不礙事。
給自己打了通氣,他站起身,帶著身邊的侍從急匆匆地回了皇宮。
進了長樂殿,他便讓身邊人去喚德平來。
德平聽到許歲安喚他時,很是驚訝,畢竟這位主子可是乖巧得很,別說是主動喚他,就是連這宮內的低等小太監也從未主動喚過。
正好這會兒也沒什麼事情,換了身衣裳,便來了長樂宮。
“小公子,喚奴才可是有什麼事?”德平笑呵呵地問。
許歲安抿唇,似是在猶豫,過了一小會兒,才吞吞吐吐道:“德平公公,可以麻煩你幫我和陛下稟報一下,我想去淮州找葉戚的事情,請求陛下允許。”
德平愣了愣,“您想去淮州?”
許歲安心虛地垂下頭,“不、不可以嗎?”
德平皺眉,想說應該不可以,可看著許歲安失落的模樣,話到嘴邊,變為:“我也不知道,我去問問乾爹吧。”
許歲安抬眼,眼睛亮亮的,“謝謝你,謝謝你。”
用眼神示意身邊阿禾給德平塞了金瓜子。
德平笑嘻嘻的假裝推拒了兩下,然後興高采烈地收下,說了幾句好話,便退了出去。
德平出了長樂殿,一路直奔御書房而去。
剛到御書房外,便見德全正立在廊下吩咐小太監辦事。
“乾爹。”德平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德全瞥了他一眼,見他神色間帶著幾分急切,淡淡開口:“怎麼了?”
德平連忙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將許歲安想要前往淮州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又補充道:“那小公子看著實在可憐,眼睛都紅紅的,一副盼著見人的模樣,奴才瞧著都不忍心駁回,便想著來問問乾爹的意思。”
德全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許歲安本人身體又不太好,這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那還怎麼給葉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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