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家門口前停下時,天已經徹底黑。
府門口掛著兩盞燈籠,橘黃色的光芒灑在青石板路上,暖融融的。
門房遠遠瞧見馬車,早就跑去裡頭通報了。
葉戚先跳下車,回身去接許歲安。
許歲安探出半個身子,還沒等站穩,就被葉戚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府裡的下人們見怪不怪,紛紛低頭回避,只是在心裡默默感慨,主子和少爺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葉戚一路抱著許歲安穿過前院、迴廊、花園,徑直往臥房走去。
臥房的門被一腳踢開,又反腳關上。
屋裡早就燒好了炭盆,暖意融融。
窗臺上擺著一盆水仙,幽幽地散發著清香。
床上的被褥早也已經被僕人們換好,被褥鋪得整整齊齊,還放了一個湯婆子暖著。
葉戚把許歲安放在床沿坐下,然後自己蹲下身,握住他的腳踝,替他脫鞋。
許歲安低頭看著他。
燭光搖曳,映著葉戚的凌厲的側臉。
喉結滾了滾,情不自禁喊出聲:“葉戚。”
葉戚抬起頭來,柔柔笑道:“嗯?怎麼了?”
許歲安眨眨眼,湊上去在人唇瓣親了親,小聲問:“你有想我嗎?”
“想,當然想,行思君,坐思君。”葉戚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委屈,“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許歲安眼底閃過心疼,伸手去摸葉戚的臉,輕輕道:“我也是很想很想你,好多時候都吃不下飯,可是我又怕你擔心我,所以我每天都有努力吃飯,好好喝藥。”
葉戚直起身子,湊到許歲安面前,笑眼吟吟,“歲歲好乖,待會兒獎勵你放兩次。”
許歲安的臉當即皺了起來,抗議道:“不要!太少了,不舒服!”
葉戚笑容加深,湊上前黏黏糊糊地邊親,邊安撫許歲安道:“可是寶寶你身體不好,放兩次已經很多了,我都沒要求你和一起。”
“誰讓你要這麼久的!誰能和你一樣啊!我不要!”許歲安掙扎,伸出三根手指,又是撒嬌又是祈求,“葉戚,三次好不好呀?求求你了,心疼心疼你可憐的歲歲好不好?”
葉戚最受不了的就是許歲安的撒嬌,眼裡閃過掙扎,瞧見許歲安耷拉著耳朵,委屈巴巴的樣子,終究還是妥協,“好吧,三次,但下不為例。”
許歲安歪頭笑了,說了句:“哥哥真好。”
主動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外衫滑落,中衣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燭光下,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窩裡盛著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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