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目光落在葉戚挺拔的背影上,眉梢微動,眼中快速閃過絲趣味。
他抬手按了一下唐竹玉的腦袋,淡聲道:“別問了,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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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內,趙衍已經換了身利落的騎裝,正站在場邊活動手腕。
踏雪烏騅被人牽到場邊,通體烏黑油亮,四蹄雪白,確實是一匹難得的好馬。
見葉戚一行人走進來,趙衍揚起笑臉迎了上去,拱手道:“葉大人,稀客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葉戚回禮,笑道:“聽說侯爺今日在打馬球,葉某技癢,想來湊個熱鬧,不知侯爺可否賞臉,讓葉某也上場活動活動筋骨?”
趙衍哈哈笑了兩聲,目光在葉戚身後的許歲安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葉大人說笑了,能跟六元及第的葉大人同場競技,那是本侯的榮幸,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幾分揶揄,“馬球這東西,到底是馬上功夫,葉大人是文官,平日裡拿筆桿子的時候多,這馬背上的事,本侯還真怕不小心傷著葉大人,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本侯可擔待不起。”
潛臺詞,你一個讀書人,跑來跟我玩馬球,不自量力。
葉戚笑容不變,像是沒聽出話外之音,微微欠身道:“侯爺說得是,葉某確實不太擅長這個,今日來不過是湊個趣,還望侯爺手下留情,多擔待些。”
此話出,周圍幾個紈絝子弟鬨笑起來。
“技術不行還敢來?這不是找虐嗎?”
“我瞧著這葉大人怕是讀書讀傻了,以為馬球跟寫文章一樣,動動筆桿子就行?”
趙衍笑得很是開懷,拍了拍葉戚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葉大人放心,本侯心裡有數,一定‘手下留情’。”
最後四個字咬得格外重。
陸瑾在後面小聲嘀咕:“葉哥怎麼把話說得這麼軟,還沒打就先認輸了?”
陸琛皺了皺眉,沒說話。
唐竹玉也有點著急,扯了扯唐寒的袖子,“大哥,葉哥他.....”
“不必擔心。”唐寒低頭看他,見他把自己的袖子扯得皺巴巴的,眼裡閃過幾分無奈,低聲道:“玉嬌嬌,放開。”
唐竹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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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趙衍和葉戚各帶三人,分列兩隊。
開場球一發,趙衍就策馬衝了出去,動作凌厲果斷,球杖揮舞間虎虎生風,一看就是馬球場上的老手。
他的幾個隊友也都是京城紈絝裡馬球打得最好的那一撥,配合默契,進退有序。
反觀葉戚這邊,除了葉戚自己,另外兩個是馬場裡臨時湊來的陪練。
葉戚上馬的姿勢倒是漂亮,但揮杖擊球的動作也確實如他所說,不太好,頭兩球都落了空。
看臺上響起幾聲嗤笑,紈絝子弟們開始竊竊私語。
”。打會不就本人這,吧說就我,看你看你“
”。眼現人丟是真,上不追都球連“
”。輸必戚葉,之局三,啊看我“
”?吧了球三進連經已,啊好真是態狀天今爺侯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