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後,天氣便慢慢涼了下來。
許歲安陸續接到沈逐溪寄來的好幾幅山水畫,風景大多都是江南地區的山水,依舊是寥寥幾筆就將江南的美勾勒得栩栩如生。
弄得許歲安都對江南這個地方心生嚮往,心裡打定主意等有機會定要和葉戚一起去看看。
葉戚最近又開始忙了起來,大軍班師回朝,立功的將校少說有幾十上百人。
這些人都要按軍功授官,有的是從士兵提拔為軍官,有的是從低階軍官晉升,有的是從邊關調回內地任職。
軍功核驗歸兵部,核驗完了之後,授什麼官、授幾品、實缺還是虛銜,這些都要從吏部考功司過遍手。
所以葉戚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整日早出晚歸,大半時間都耗在衙門裡。
好在許歲安的身體這兩年越來越好,還有自己的愛好和朋友,這倒是讓葉戚沒時間陪在他身邊的虧欠減輕了些許。
至於沈逐溪那邊,他早已經寫信過去,剛剛收到回信,沈逐溪答應收許歲安為徒,但要許歲安去江南。
學畫可不是兩三月就能成,至少也得兩三年才能入門,這就代表若是歲歲去江南,兩人分開的時間打底也要兩三年。
分開那麼久,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不過此事他還是打算詢問歲歲的意願,若是歲歲願意去,那他自然是千萬個支援。
他不想歲歲的人生只有自己,希望歲歲能夠有喜歡的人,喜歡的事物與理想。
至於距離問題,大不了他就想辦法調到江南去做官。
暮色漸沉,迴廊裡的燈籠依次亮了起來。
葉戚換完官服去到書房,許歲安正埋頭臨摹沈逐溪的畫,在他的身後已經裝掛著好幾幅他這些日子臨摹下來的畫。
“歲歲。”葉戚輕喊了一聲。
“葉戚!你今天回來得好早啊。”
許歲安立即抬頭看過去,兩隻眼睛亮亮的,小虎牙閃閃的,看得葉戚心口一軟又一軟。
快步走了過去,在人身邊坐下,手掌自然地順著人衣襬處摸了進去,入手是溫熱細膩的肌膚,指腹有一搭沒一搭的蹭著那腰間的軟肉。
許歲安有些癢癢地扭了扭身子,但也沒有阻止葉戚的行為,只是抓住葉戚的手臂,不允許他亂動和再深入。
笑意在葉戚的眼中緩緩漾開,他黏黏糊糊地低頭去親人,然後才開口道:“沈逐溪那邊回信了。”
“回什麼信?”
許歲安被他親的臉上都是口水,忍不住抬袖擦了擦。
他還不知道葉戚找沈逐溪給他當師父的事情。
葉戚本來想的是給許歲安一個驚喜,但這個驚喜出了意外。
葉戚斟酌了下話語,慢慢道:“我前幾日給沈逐溪寫了信,問他要不要收我們家許靜深為徒。”
許歲安的眼睛哐當一下就亮了,語無倫次道:“什、什麼時間......那、那沈老他怎麼說?”
”。吧的徒為我收會不.....不該應他,笨麼那我、我“:道咕嘀,來下淡黯又睛眼的他,了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