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剛熄滅的炭火又重新燃了起來,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葉戚姿勢閒適地靠坐在椅子上,隔著暖烘烘的炭火對面是滿臉鬱鬱寡歡的葉壹。
火光下橫跨在葉壹眉骨至眼角的那道疤痕格外顯眼,也格外讓人發寒。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開口問。
葉壹往自己嘴裡灌了口酒,明明應該是辛辣的味道,可在嘴裡炸開的卻是數不盡的苦澀。
他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只輕輕嘆息了一聲,心中諸多想要訴說的話語,此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戚見他這副失了魂的模樣,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沒有再追問什麼。
拿過葉壹手邊的另一壺酒,與之碰了一下,隨仰頭喝了一口。
兩人光喝不說話,沒多會兒的功夫,面上都見了紅暈,葉壹更是醉得開始胡言亂語。
說的十句話九句半都是陳子澄。
一會兒說陳子澄漂亮,一會兒說陳子澄可愛,一會兒說陳子澄是天上的小孔雀,一會兒又說自己確實配不上陳子澄.....
翻來覆去就是陳子澄三個字,聽得葉戚都快不認識這三個字了。
好在葉戚從他這諸多的陳子澄中勉強提取到葉壹會如此失態的關鍵資訊。
陳子澄要成婚了,但新娘不是葉壹。
怪不得人難受成這樣,葉戚眼底流露出幾分同情。
但也僅僅只是同情,因為他也做不了什麼,總不能跑去陳子澄家逮著陳子澄,不允許人家結婚吧。
況且情之一事最不能勉強,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什麼道理可言。
葉戚能做的就是默默陪著葉壹喝酒,儘量說些寬慰的話語來安慰安慰這個失戀的人。
後半夜時葉壹睡了過去,葉戚嘆口氣,找來毯子給人蓋上,又將火爐添得旺些,便回了自己的屋裡。
回到房間時,卻見許歲安已經醒來了,正藉著蠟燭的光在看書。
聽見開門的動靜,便抬頭看過來,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眼睛瞬間彎得像是兩輪小小的月牙,抬起手便衝葉戚招手,柔柔的,萌萌的。
葉戚快步走過去,先低頭在人額頭上親了親,才問道:“怎麼醒來了?”
許歲安沒說話,只是將書默默舉高,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葉戚。
葉戚心口驟然一軟,忍不住又低頭去親他。
脫了外袍,將人手中的書抽出放在旁邊的桌上,葉戚上床將人攬在懷裡,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藥苦味和混在其中的薰香,這是獨屬於許歲安的味道。
許歲安手指卷著葉戚的滑滑的髮絲,小小聲問:“你去哪兒了?”
葉戚簡單地將剛才的事情同許歲安說了一下。
“小澄要成婚了??”許歲安茫然,“可是我沒聽他說過呀。”
”。了他聊別們咱,說你和及得來沒還是能可“:道題話開扯便,人個這澄子陳聊再想不戚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