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丹州的時,葉壹老是給他寫信,每次寄來的信還有各種塞北的小玩意兒,許是見不到面的緣故,時間久了,他覺得葉壹其實也還好,便說給葉壹追求他的機會。
但見面之後,他發現還是接受不了,而且葉壹太大,太強勢,要是在一起,自己肯定是被壓的那個,屁股會壞掉的,所以和葉壹絕對不行!
而且葉壹不也在塞北找了那麼多的.....
想到這裡,陳子澄那點子心虛頓消,怒從心來,伸手一把將面前的臉開啟,瞪著人,冷笑道:“我陳子澄不喜歡髒東西。特別是被那麼多人玩過的髒東西。”
葉壹懵了一瞬,但很快便明白過來,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頂著臉上的五個指印繼續湊上去,好聲好氣地解釋:“沒有別人,只有你,那些都是謠言,只被你玩過,沒有別人。”
他知道陳子澄喜歡他的胸肌,抓著人的手就往自己衣服裡放,順著腹部的人魚線一直摸上去,停在了彈性十足的胸肌上,嘴角勾起淺淺笑容,討好道:“這些都只有你摸過。”
陳子澄觸到那片滾當緊實的肌理,掌心像是被火舌燎過,下意識便想縮回手,但葉壹比他先快一步,五指猛地扣進他的指縫,強迫他整個掌心貼上去。
“你!”
陳子澄臉色通紅,想罵人卻又不知道罵什麼,胸腔裡像是裝了只兔子,活蹦亂跳得厲害,掌心的滾燙氣息源源不斷傳來,順著他的手臂直燙到他的心底。
愉悅在葉壹的眼底漾開,他環著人手臂稍微緊了幾分,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故意用臉頰去蹭人紅軟的耳朵,“你摸,都是你的。”
陳子澄感覺自己快冒煙了,但掌心的觸感實在好,到底沒忍住誘惑,輕輕捏了兩下,喉結吞嚥著口水,心底全是羨慕,怎麼他就練不成這樣?
葉壹被他這麼一捏,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伏在陳子澄耳邊,像是壓抑著某種慾望,吐著的滾燙沉重氣息的野獸。
想壓倒,想侵||入。
“陳子澄。”
聲音帶著慾望,眼底情慾與愛慾交織。
葉壹抬起頭去尋陳子澄的眼睛,認真看著人說:“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跟我好行不行?”
陳子澄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砸得腦袋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胸腔裡的那隻兔子越發跳得厲害,更可惡的是掌下的胸肌也在一跳一跳的。
陳子澄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這胸肌迷惑了心智,他心底竟然有了想要答應的衝動,好在僅存幾絲理智及時拉住他。
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對上葉壹那雙黑亮充滿期待眼睛,心底陡然升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愣是硬生生將那話語咽回了腹中。
腦子裡像是被人塞了線團,亂七八糟的理不清,陳子澄想,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你、你先放開我。”他說。
葉壹沒動,只是固執地盯著他,眼底的期待黯淡了兩分。
陳子澄看他這樣,就知道這人肯定不會放自己走,半垂著眼睫轉了轉眼珠子,悄悄調整了下呼吸,在抬起頭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水汽,撇著嘴委委屈屈地說:“葉哥,我腳疼,站了好久,疼死了,你放開我好不好,我想坐會兒。”
一聲葉哥出來,不出意外,葉壹聽迷糊了,目光下意識地往他腿上掃,環著的人手臂也卸了力。
陳子澄猛地發力,一把甩開葉壹的手臂,轉身拔腿就跑,像只受驚的小孔雀,連飛帶撲稜地往外跑。
葉壹在塞北待了這些年,想要抓人其實很容易,但他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人消失在門外的人群中,舌尖舔了舔犬牙,口腔裡滿是苦澀。
但很快他便打起精神,距離回塞北還有段時間,不急於這一時,況且小孔雀也沒有明確地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