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咒罵著葉壹,一邊慢吞吞地往家走。
走到途中,才發現葉壹送他的盒子還在手裡,下意識想扔掉,可想到什麼後,又不情不願地收回手,打開了盒子。
入眼是顆盈盈發光的夜明珠。
陳子澄眼眸微縮,紅腫破皮的嘴巴微張,一時間驚得連眼淚都忘了掉。
好、好大的夜明珠。
陳子澄伸手拿起珠子,足足有他半個手掌那麼大,在這夜色裡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像是月亮被握在了手中。
靠!
葉壹那傢伙,在哪裡弄得這麼大的珠子?
這大小和質地至少也得值個幾千兩吧,就這麼送給他啦?
陳子澄吸了吸鼻子,將珠子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歡,夜明珠他不是沒見過,但還真沒見過這麼完美無瑕的。
可一想到這珠子是葉壹送的,他的嘴便又撇了下來,想還回去又捨不得,不還又覺得膈應。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喜歡佔了上風。
反正葉壹強吻他,嘴都出血了,這珠子就當是補償,不拿白不拿。
迅速給自己找了臺階後,陳子澄喜笑顏開地將珠子佔為己有,腳步輕快地往家走去。
…
臨近年關,雨雪飄飄。
房間內,暖烘烘的炭火驅散了寒意,陳子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盯著鑲嵌在床頂的那顆夜明珠發呆。
往年這個時候,他總能收到葉壹寄來的信件,信件上會囉裡吧嗦地寫一堆關於塞北冬天的如何如何美,又如何如何冷。
伴隨信件來的還有上好的雪狐皮和狼皮,還有些他從未見過的塞北特產。
今年他沒有收到。
自從上次和葉壹不歡而散後,他再也沒收到過關於葉壹的任何資訊。
陳子澄看著那夜明珠,心底翻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翻身埋進了被窩裡。
塞北的冬天到底有多冷呢?到底有多漂亮呢?
這兩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陳子澄,每天看到窗外的飄落的雪花,他就止不住地去想象,可沒見過又怎麼能想象得到。
時間一天天走過,轉眼便過了年,寒冬褪去,春意盎然。
整個冬天陳子澄都沒想象出,塞北的冬是如何的漂亮,如何的冷。
春來了後,他又有了新的好奇,塞北的春又該是如何的呢?
聽說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入眼全是盎然的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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