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啥?搶錢還打人男妻!難怪葉戚發這麼大火,換誰都忍不了啊!”
“我的娘哎,偷摸進人家家裡作惡,活該捱揍!”
“闖宅搶錢還動手打人,這也太無法無天了,是我我也往死裡收拾!”
“怪不得葉戚下手這麼重!原來是打了他男妻。”
村裡人誰不知葉戚對他男妻跟對待金疙瘩似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況且葉戚那男妻脆弱得跟塊嫩豆腐似的,如今被兩個大男人打了,指不定打成什麼樣子,也不怪人葉戚發這麼大的火。
眼見輿論往葉戚偏,孫葉兩家人立馬嚷嚷道:“你說偷你家的錢,打你家的人,有什麼證據!”
葉戚輕飄飄地瞟了他們一眼,幾人頓感脊柱一寒,但想著村長還在這裡,還是硬著頭皮回瞪葉戚。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沒有偷我的錢,沒打我的人?”葉戚反問。
“我!”
孫飛哽住,眼珠亂轉,不知該怎麼回答。
葉戚冷笑一聲,“要證據是吧。”
說著,俯身一把扒開葉邦和孫來的衣裳,兩個沉甸甸的荷包從他們懷裡滾落出來。
荷包的布料是精細棉布所制,村裡除了葉戚和村長家沒有誰家能用得起。
證據明晃晃擺在面前,孫葉兩家的人沉默,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說這個荷包,就光是那個錢的數量也不是葉邦和孫來二人所能擁有得起的。
偏偏這時還有幾個村民弱弱地開口道:“我昨兒下午確實見到葉邦和孫來懷裡抱著東西,著急忙慌地從葉戚家方向跑回家。”
“確實,我也看見了,當時還以為他們遇到鬼了,跑得這麼著急。”
“我也是。”
這下人證,物證都有了,鐵證如山,孫葉兩家沒人再敢說話。
村長適時出來和稀泥,“行了行了,他倆闖禍在先有錯,可你下手也夠重的,給我個面子,這事算扯平,就此作罷吧!”
頓了頓,又道:“他倆今日和昨日都沒有出村去,想必你的錢他們還沒花半分,你把錢拿回去,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你也別再揪著不放。”
聞言,葉戚真特麼要氣笑了,他昨日為村裡做了那麼大的貢獻,今日就給他的人受這麼大的委屈,真當他是湯糰,任人搓扁嗎?
他冷聲道:“我不同意!”
眾人臉色驟變,沒想到葉戚居然這麼勇,村長的話都不聽,還當眾下村長的面子。
果不其然村長的臉一下就黑了,但還是忍著沒有發作,耐著性子道:“那你想如何?”
聲音比先前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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