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金丹真人...怎會相差這般多？”
“這御雷真人好歹也是金丹，三招就敗給那位水屬真人了，這就是所謂的傳道論法？”
耳邊縈繞著細若蚊吟的交談聲，洛凡塵和蓮尊一前一後，注視著從鬥法殿內緩步而出的數十位弟子，他們皆是伐神、戮道兩脈的精銳弟子，各個都有築基中期以上修為。
“你...”
洛凡塵表情有些古怪，得益於戮尊親自主持鬥法殿結界，他在鬥法結束前，並未察覺到還有其他修士參與，也就是說...妖女和曦曦真人的鬥法，是公開的？
“嗚嗚嗚...別說了小賊，我是個廢物。”
懷中，宮仟嗚咽啜泣，整張俏臉都埋進他胸口，瘋狂剮蹭眼淚。
她纖細柔軟的身子又凍得瑟瑟發抖，洛凡塵卻能察覺到她鬢髮下的耳朵尖紅潤到發燙，顯然臊得厲害，口中打趣責備的話，也默默堵在嘴中。
“蓮尊，聖主。”
數十餘位弟子見洛凡塵和晏傾洛當面，立時屏聲，恭聲行禮。
洛凡塵默默垂眸，靜靜立在晏傾洛身後，蓮尊則俏臉淡然地微微頷首，這些弟子才如蒙大赦般，保持行禮姿勢，恭敬地後退離開。
“小賊，我丟臉丟大發了...我對不起你的栽培和心血，對不起曦曦真人和蓮尊。”
宮仟藕臂箍住洛凡塵腰間，勒得極緊，看來是真有些破防了。
“唉...”
洛凡塵欲言又止，他能察覺到胸口正被溼潤的淚水浸溼。
妖女在他懷中瘋狂剮蹭抹眼淚，再加上她被燒得髒兮兮的臉頰，蹭得他滿身都是汙漬，他本能有些嫌棄地想要把她推開，但見她哭唧唧的啜泣，又默默地緩和下表情，大手輕撫妖女後背。
“沒關係的，曦曦真人是金丹後期真人，你不是對手也很正常。”
洛凡塵嗓音儘可能的溫柔，絞盡腦汁想要尋找妖女的優點，但半天只憋出一句。
“能在曦曦真人手裡堅持五刻鐘，已經很厲害了。”
“哇——”
宮仟聞言，更是悲從中來，洛凡塵頗感無奈，想要誇妖女幾句，但實在想不出其他優點了。
他只能輕輕替妖女撣掉鬢髮上的冰晶，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以曦曦真人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下重手，八成是妖女完補金丹後，悟了什麼法門，自信心膨脹，想要借曦曦真人揚名，這才讓天魔宗眾弟子旁觀。
顯然妖女想要露臉，不過...這次是把屁股露了出來。
“小賊，我是不是很沒用？”
宮仟緩了半晌，才止住悲腔，她抽吸著微微泛紅的鼻尖，一雙金眸浸滿水霧，可憐巴巴注視著他，洛凡塵和她對上眼神，想要開口，卻半天都沒吐出字。
結丹真人間的鬥法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何況妖女還是金丹...若是生死鬥法，五個時辰都有些過於短了，何況是五刻鐘？
說句不客氣的...換成萬德和象形，使出吃奶的力氣搏命，邊鬥邊逃，只要不中道域，也有至少五成把握，活下五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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