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靜心，感知斬法和忘川錄的靈韻。”
戮尊嗓音徐徐，平靜指導，言辭間，直接忽略了三元歸墟訣和五氣瀚海功。
這兩道玄章雖然精妙，聖宗依靠此法而開疆拓土，可惜天命移位，玄章早在萬載以前的大爭中法則崩碎，神效不再，顯然不適合小洛這等絕頂。
“若與玄章有緣，哪怕隔著萬萬裡虛空，它也會呼喚你。”
戮尊眼神平和，指導後輩時的他向來極為有耐心。
“呼喚？哪種呼喚？”
洛凡塵微怔，他倒是有嘗試以神識感知斬法和忘川錄，確實有反應，而且不小！
斬法直接斬碎他釋放出的神識，切得他渾身劇痛難耐，臉色發白，至於忘川錄，則讓他如墜冰窟，寒意好似侵蝕每寸血肉，深入骨髓。
若非混元道胎加持，他的經脈和丹田怕是會被直接凍結。
這種強度的異象，何嘗不是一種呼喚呢？
“有很多種，最基本的便是顯現異象，譬如靈罡自行在經脈流轉，以及觀摩玉階法則時，它對你展現出親和亦或者善意。”
“大概要幾成共鳴，才會顯現異象？”
“七成以上。”
戮尊耐心解答，以他的眼界自然能察覺到小洛體內靈罡自行流轉，顯然與玄章親近感悟有關，不過小洛體內的異象似乎極為駁雜。
加之玄章本身奧妙無窮，他也只能確定小洛身上有異象，而無法確定具體顯現的玄章。
“異象籠統可分為四品。”
“靈、法、天、聖，我和伐尊皆是天品異象，悟法時千里紫氣東來匯聚霞光託底，師妹則是聖品，悟法時，顯現三千里忘川之河，聖宗皆驚。”
戮尊言辭間，毫不掩飾對蓮尊的推崇和欣賞，話鋒一轉道。
“不過，玄殿並未正式開啟，異象便只有你自己能看到，你...看到了什麼？”
戮尊負手而立，眼底對小洛的殺意消散幾分，根據小洛體內幾乎要滿溢位來的靈罡，異象定然不小，最起碼是天品打底，就算不到九成，也該有八成五了。
這已經足以證明，小洛與聖宗玄章理念契合，或許可以嘗試進行馴服？
“我...”
洛凡塵欲言又止，他只覺得腦袋要被斬法攪得炸開了。
至於所謂的異象，三元歸墟訣和五氣瀚海功，倒是有讓他生出共鳴感，不過並無異象顯現，直覺告訴他，自己會非常契合這兩門玄章。
當然，這只是他的直覺。
“不必糾結，你是適合斬法也好，忘川錄也罷，直說便是，本座自會幫你評估參考一二。”
“這...”
洛凡塵輕咳，略作猶豫後，也並未隱瞞，垂眸道：“晚輩並未看到異象顯現，體內的靈罡動亂，只是因為被斬法反噬神魂，心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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