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張了張口：“事急從權，兒臣怕逆犯逃脫，所以才……”
“棄械下馬！抗命者，斬！”
第一柄刀落在地上時，李泰還想解釋，身側親兵卻己翻身跪進水裡。
刀盾接連落地，李泰只能認命。
……
兩儀殿。
李承乾剛一入殿便看見跪在地上的李泰。
李世民沒有讓兄弟二人開口，而是先命人帶趙節上來。
趙節傷口己經包紮好了，只是臉色仍舊慘白，剛一邁過門檻雙腿便軟了下去：“罪臣叩見陛下！”
“誰送你進的東宮？”
“是魏王府的人，名叫馮六，罪臣逃出長安時也是他來接應。”
李泰猛地轉過臉：“你胡說！一個謀逆逃犯也敢攀誣本王！”
趙節縮了縮肩，隨即從貼身衣襟裡摸出一塊油布，雙手托起。
“這是他們給罪臣備的過所，叫罪臣事成後去城南取馬，隨商隊東行。”
李承乾看著那塊油布，才明白趙節仍留了一手。
李泰急忙抬頭：“父皇，憑據也能偽造，兒臣從未見過此人！”
殿門外傳來甲葉響動，陳安入內行禮，身後押著兩個渾身溼透的男子。
“陛下，這二人方才藏在東宮西側，見禁軍過來便翻牆逃竄。”
“臣分開審問過，都是魏王府豢養的死士，分別供出了接應趙節的經過。”
其中一人抬起頭，趙節立刻往後挪了半步，指認道：“就是他，馮六！陛下，罪臣的傷便是他砍的！”
李世民翻過口供，看到最後一頁，忽然把紙按在案上。
“可查到這些親兵如何出府？”
陳安又呈上一冊簿子，連同一面令牌。
“王府領兵校尉己招認，魏王當面下令，憑此牌調集五百親兵，名冊在此。”
李泰額角冒出汗來，私調親兵他無從抵賴，可結交逆犯一事絕不能認。
“兒臣只是急於拿賊！至於這些下人，定是收了好處，合起夥來害兒臣！”
李承乾從趙寶海手中接過核驗過的憑據與口供，看向李泰。
“趙節入東宮不到半炷香，你便帶兵到了，五百人披甲列隊，你何時召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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