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會李元吉的跳腳叫罵,殿中眾人的目光都牢牢地黏在天幕上,順著解析繼續往下看去。
當看到有禁軍將領早己經暗中倒戈,私附於秦王時,李淵的瞳孔驟然一縮,垂在御案下的手掌猛地攥緊,掌心瞬間便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知道二郎的勢力強大,天策府謀臣猛將眾多,卻從未想過,連自己身邊的禁軍宿衛,都早己經被他悄無聲息地滲透了!
李淵心底瞬間翻起了一陣驚濤駭浪:“若是真到了撕破臉的那一日,東宮與齊王府聯手,當真能擋得住秦王嗎?”
“難道朕真要走到廢太子的那一步,改立二郎為儲?可大郎居嫡長之位多年,並無大錯,輕易廢黜恐怕會動搖國本……”
“再者,二郎權勢滔天,麾下謀臣猛將雲集,連禁軍都能暗中掌控,若是再讓他坐上儲君之位,手中權柄再無人可制衡,來日會不會反噬皇權,徹底凌駕於朕這位帝王之上,動搖朕的皇位?!”
萬千念頭在心底百轉千回,攪得他心緒紛亂無比。
李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思緒,重新抬眼望向天幕。
事己至此,糾結無益,或許這天幕,能給他一個答案,解開這盤無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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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時期
嬴政這下是真的有點搞不明白了。
觀天幕之上,對於這些陣營的解析,太子一系佔著嫡長正統,有東宮名分加持,身後世家臣僚、文臣武將,以及後宮勢力盤根錯節,縱然性情秉性方面略有短板,也堪稱是權力鼎盛,根基深厚了。
“這樣的一手天胡開局,究竟是怎麼輸得一敗塗地的?”
待目光掃過李淵陣營的評語,嬴政的眉頭皺得就更深了。
年老昏聵他能理解,畢竟就算是漢武帝劉徹,年輕時那等雄才大略,晚年時也難免昏聵,做下了不少的荒唐事來。
可是……
“優柔寡斷,能力有限?”
這八個字放在一位開國帝王的身上,近乎於是一種羞辱。
他實在是有些不解:“一個能得天幕如此評價的人,是如何打下這偌大的江山的?”
他記得,這大唐之前的隋朝,與他大秦一樣,皆是二世而亡。
大秦覆滅後,大漢承繼江山,而後鼎盛昌隆了數百年。
怎麼到了隋朝之後,這李唐開局便顯得如此的……不堪?
“君無君威,儲君根基不穩,手足相殘,朝局混亂。難不成承亂世而立的王朝,竟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至於最後的齊王陣營,嬴政只隨意的瞥了一眼,便懶得再看。
天幕所寫的李元吉此人,純然是一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模樣。
思及此人,他眸底驟然掠過一抹戾氣,只因這李元吉,瞬間讓他想起了那個毀了他大秦基業的孽障胡亥!
這讓嬴政忍不住懷疑:“莫不是,正是因為這齊王李元吉太過無能,處處拖後腿攪局,生生把太子陣營的大好局面攪得崩塌潰散,才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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