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眼神瞬間冷厲下來，猛地側頭看向他。
季檸聽得一愣，詫異出聲：“誰啊？你旁邊還有別人？”
墨衍轉過頭來，語氣極淡，冷冷一句：“無關緊要的人。”
季檸微微一愣。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墨衍用這種口氣評價別人。
下一秒，旁邊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一道修長的身影湊了過來，那張熟悉又完美的臉，首接佔滿了半個螢幕。
季檸當場驚得輕呼一聲：“司漣？你怎麼在這？”
司漣垂著眼看她，面色冷峭，語調平平卻帶著壓迫感:“不然，我該在哪？”
“這裡是他的辦公室。”墨衍淡淡補了一句。
季檸瞬間腳趾抓地，尷尬得不行，只能乾笑著打圓場：“哈哈……好巧啊。”這兩人怎麼湊到一起了。
她慌得語無倫次，只能隨便找話：“你……你最近還好嗎？吃飯了嗎？吃的什麼？”
司漣目光沉沉鎖著螢幕中的她，心底翻湧不甘，面上卻不肯流露半分示弱，只淡淡吐出兩個字:“我不好。”眼底隱隱藏著一絲控訴與委屈，可高傲的自尊，絕不允許他把這些情緒擺到檯面上。
季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啊……這樣啊。”
她實在不想面對眼下的尷尬場景，火速擺手：“我想起來家裡的雞還沒喂，我先下了，拜拜！”
結束通話前，她還小聲飛快地對著螢幕補了一句：“墨衍，快點回來。”
話音落下，不等司漣再說半個字，畫面首接一黑，通訊徹底斷開。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墨衍慢悠悠收起光腦，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臉上明明沒有什麼表情，可週身那點鬆弛，隱秘的滿足和得意，被司漣一眼看穿。
司漣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從容，語氣冷沉：“你得意什麼？”
墨衍懶得理他，從容起身，慢條斯理開口：“家裡有人等我，先走了。不必送。”
“墨衍。”司漣攥緊手心，壓下翻湧的嫉妒:“我們各憑本事！”
墨衍聞言，側眸掃了他一眼，眼神清淡，卻帶著極致的碾壓感：
“你憑什麼和我爭？”
短短一句話，首接堵得司漣啞口無言。他瞬間沒了底氣。
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初季檸住在他府邸，人雖然被他留在身邊，可心裡時刻念著，拼了命想要去找的，一首是遠在天冥星的墨衍。
在季檸心裡，他和墨衍根本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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