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戳中圖蘭。他驟然想起當初，季檸在繁星城主府毫無徵兆憑空消失的那一幕，瞳孔微微一縮，追問道:“你是怎麼從繁星城離開的？”
季檸看了墨衍一眼，發現他對“繁星城”沒反應，明白他應該是知道了圖蘭的身份。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坦白:“我有空間傳送的能力。”
“怪不得……”圖蘭恍然大悟，低聲自嘲：“看來，今天我是真的帶不走你了。”
圖蘭伸手指向墨衍，語氣帶著不甘：“你不願意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他？他究竟有什麼好？他能給你的一切，我全都可以給你。”
季檸緩緩開口：“不是為了他，我只是想要回到帝國。”
聽見這話，圖蘭身上洶湧的火氣稍稍平復下去。
墨衍卻忽然開口，語氣帶著意味深長：“她在帝國，還有兩個‘好朋友’正等著她。”
季檸心頭一跳:？？？
“你說什麼？”圖蘭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墨衍又補了一句：“聯邦那邊還有一個，和你一樣，與她關係匪淺。”
季檸本來還有幾分心虛尷尬，轉念一想，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她也沒必要繼續隱瞞，此刻反倒異常淡定。畢竟債多，不壓身！
她抬腳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圖蘭看向她:“他說的是真的？”
季檸無所謂道:“嗯哼。”
“你！”圖蘭氣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季檸:“……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那你要我怎麼樣？”
“我要你跟我走！”
“我不可能跟你走，如果你願意，我以後可以定期去看你。”季檸覺得，這己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她做不到留下來陪他，只能用這種方式稍稍彌補，卻絕不可能委屈自己跟他回去。
圖蘭下頜緊繃，眼底掠過一絲難堪，聲音冷了幾分：“我不用你可憐我。”
季檸：“我沒有……”
圖蘭死死盯著她，啞聲追問：“那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季檸沉默。她想起之前她還質問過羅斯，為什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她現在明白了。遇到無法回答的問題，裝死才是最有用的。
圖蘭胸膛劇烈起伏，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怒吼出聲：“你就說有沒有！”
季檸:“……我不說。”
圖蘭氣笑了，拿她沒辦法。
墨衍站在一旁全程旁觀兩人的對話，心口從陣陣抽痛，漸漸變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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