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隨著照相機聲音的響起,一張照片在片刻後被吐了出來。
三月七的相機質量挺好的,拍出來的照片哪怕是在沒有開閃光燈只靠羅賓的火把作為打光的情況下也十分清晰。
“嗯,可以,拍的不錯。”那刻夏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那是,我曾經可是銀河拍照俠。”星聽到那刻夏的誇讚頭都要伸到天上了,突然瞥見站在壁畫前滿臉沉思的羅賓,疑惑道,“怎麼了嘛羅賓?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嗯,這壁畫展示出來的東西有問題。”羅賓一隻手握拳撐著下巴,指了指牆上的壁畫,向靠過來的星和那刻夏說道,“你們看這裡。”
星和那刻夏順著羅賓的手指看過去,聽著羅賓對於壁畫的解讀。
“首先,根據前面的資訊來看,哈特斯普林島以前還是一座春島,並且人們的勞作方式和其他的島嶼並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到了這一面就不一樣了。”
羅賓指了指前面的壁畫中農人手裡舉著的鋤頭等工具,又指了指下一幅壁畫上那類似大地獸的生物。
“這生物就像是突然出現在島嶼上並且被人們馴服後參與生產活動的,之前從未有過有關它的資訊,再往後看,可以看出來這裡的人們的衣著從普遍偏薄得春裝變成了偏厚的秋裝,也就是說這座島嶼的天氣發生了變化。
這種現象在偉大航路並不常見,由於偉大航路存在有特殊的磁場,每一座島嶼的氣候都是十分穩定的,不太可能出現這種天氣發生劇烈變化的現象。”
羅賓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走到下一幅壁畫後停下,“還有這裡,仔細觀察這幾個類人型的壁畫是可以看出他們身上的非人型特徵的。”
星在羅賓的指引下湊近觀察了起來,發現羅賓說的那些壁畫上的東西果然有非人特徵。
其中有一個特別明顯,那人就和戴了一個圍巾一般,頸部以上幾乎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頭顱就是花蕊,雙手的位置還各有一柄類似於刀的東西,佝僂著身子像是垂暮的老人。
在他面前有幾個人在奔跑著,看起來就像是被後面那人追殺一樣。
類似於這樣的壁畫密密麻麻分佈在壁畫上的各個角落,在這面壁畫的最右側是一堵城牆,可以看到城牆上有人探出身子搭弓射箭射殺那些非人生物,這座島嶼上爆發了戰爭,準確來說是保衛戰,那些類人型生物就是敵人。
看著這些壁畫那刻夏和星同時陷入了沉思。
而後,羅賓幾人走到了這座遺蹟的最深處,看到了最後一幅壁畫。
壁畫上一個戴著王冠的人站在高臺雙手高高舉起抬頭望天,在他的背後一個男人手裡攥著刀子狠狠刺入了王冠的後背。
在二人腳下是宛如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的人類,那些類人生物也趴在高臺的牆壁上想要爬上高臺把兩個活著的人撕成碎片。
在這時,壁畫上就己經畫出來了天空中飄著的鵝毛大雪。
“在那類人型生物剛出來的時候壁畫中的人們還穿著的是春秋季節的衣服,但到了最後天空卻下起了鵝毛大雪,這中間的時間肯定非常短,因為從壁畫中展現出的內容來看,這己經不能被稱之為戰爭了,而是一方面的屠殺,哈特斯普林島還是一座小型島嶼,真正爆發衝突的時間可能都不到一整天。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島嶼的氣候發生了極端的轉變,這背後可以深挖得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這座古遺址應該就是壁畫中那國王腳下踩著的高臺,是這裡的皇宮。
大雪將皇宮掩蓋,也將這裡的發生的事情埋在了厚雪之下,如果不是之後的某一年有一批人盯上了這裡,打了盜洞,恐怕很難被我發現。”
羅賓又往前走了幾步,在走廊的盡頭坐著一具骸骨,他的手中握著一隻毛筆,毛筆的尖端還點在壁畫上面,胸口處的肋骨盡數斷裂,斷面平整光滑,是被利器砍斷的,在左胸後的牆壁上還有一道清晰可見的刀痕。
可以想象得到這名畫師在最後時刻走投無路,只能拼死畫下這面壁畫,希望將真相留給後來人,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在最後一筆畫完以後被一刀貫穿了心臟而死。
突然,一旁的黑暗裡閃起一陣微光,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在星的脖子上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