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一路跑出去以後,腳步又快又急,臉上的表情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
而且她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玄衣長老半靠在軟榻上面,陸澤蹲在她腳邊替她揉腳,兩個人的姿勢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師徒關係。
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來,曹穎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
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跑到了廣場邊上的迴廊裡面,周圍空蕩蕩的沒什麼人,於是曹穎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玄衣長老居然讓陸澤給她揉腳?”曹穎咬了咬嘴唇,心裡面的震驚怎麼都壓不下去,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玄衣長老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
此時的曹穎越想越覺得離譜,她本來以為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就已經夠誇張了,結果今天這一幕直接把她的認知給重新整理了。
堂堂丹塔的長老,居然跟自己的徒弟在寢宮裡面做那種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了,整個丹塔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本來她今天晚上是打算來找玄衣告狀的,想讓玄衣好好管管陸澤,結果沒告成狀不說,反而撞見了這麼勁爆的一幕。
於是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曹穎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複雜的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而寢宮那邊,玄衣還捂著臉埋在軟墊裡面,半天都抬不起頭來。
此時的陸澤站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面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師尊,人已經走了。”他輕聲說了一句。
聽到這裡玄衣這才慢慢的把臉從墊子裡面抬起來,臉上的紅暈依然沒有完全褪下去,她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陸澤:“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這下好了,曹穎肯定看到剛才那一幕了,明天整個丹塔都要傳遍了!”
“為師的一世英名全讓你給毀了!”
然而陸澤倒是顯得淡定得很,聳了聳肩:“師尊放心,曹穎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敢到處亂說。”
“她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了,對她自己也沒什麼好處,畢竟她是闖進師尊寢宮才看到的,要是傳出去了,別人只會說她不懂規矩。”
方玄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雖然曹穎跟陸澤不對付,但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就算曹穎要說出去,別人也未必會信,更何況她闖進長老寢宮在先,這事真要掰扯起來,曹穎自己也理虧。
想到這裡玄衣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但還是沒好氣的瞪了陸澤一眼:“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這樣,看為師怎麼收拾你。”
然而陸澤笑著點了點頭:“弟子記住了。”
說完這話以後他又看了一眼玄衣,見她臉上還有些許紅暈沒有散去,在燭光下面看起來格外好看,心裡面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過他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今天晚上的進展已經夠多了,再繼續下去恐怕玄衣真的要惱了。
於是他拱了拱手:“師尊早些休息,弟子先回去了。”
只見玄衣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