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S400停在一家超級市場前，從車上下來三個男人，兩個白人身材高大，腰間鼓鼓囊囊，應該是帶著槍的保鏢。
另一人是華裔，身材圓圓滾滾，禿頂，滿臉皺紋，外表看上去超過了六十歲。
這不是蔡日升！
凌小三心裡不免疑惑，蔡日升的照片他看過，日字長臉，頭頂的捲毛非常茂盛，年齡看上去比這人年輕十歲。
雖說人家也可以易容什麼的，但身材是沒法改變的，這籃球般的大肚腩沒個一兩年吃不出來！
“胖兒，訊號源現在在哪兒？”凌小三不得不再跟大胖核對一遍。
“中央大街。”大胖很肯定地回覆，隨即問道：“怎麼，出差錯了？”
“對，不是蔡日升，樣子跟體型都對不上。”
“但訊號確實停留在中央大街，我非常肯定。”大胖再次重申，他自己的業務水平充滿自信。
凌小三像相信三稜軍刺一樣相信大胖，雖說此人不是蔡日升，但兩人肯定有關係。
很快他就作出安排，讓傑瑞上去確認車內還有沒有人，保證蔡日升不是躲在車內。自己進到超級市場跟蹤胖子，看兩人會不會在裡面碰面。
超級市場很大，但人不多，胖子的兩名保鏢非常警惕，有事沒事總喜歡西處打量，這給跟蹤的工作造成很大麻煩。
凌小三不敢跟的太近，只是裝扮成挑選食物的顧客，偶爾用餘光掃一下遠處的三人，看他們會不會跟其他人接觸。
但很可惜，胖子來這裡顯然僅僅是購物，他一共買了兩手推車的物品，以肉和酒為主，再加一點平常的生活用品。選購完更是半點也沒停留，匆匆結賬走出了超級市場回家。
“跟著他們。”
凌小三也很快回到卡羅拉，他決定到胖子家看看。
“賓士車內僅有司機一個人，剛才我去看過啦。”傑瑞一邊開車一邊彙報自己剛才的工作成果。
“知道了，他們就是出來購物的。”凌小三若有所思地說道。
傑瑞按照凌小三的吩咐，把車停在與胖子家相隔了一個大草坪的馬路邊。那是一所老式北歐風格的三層建築，紅磚外牆，還有著高高的煙囪，方便冬天燒壁爐取暖和聖誕節的時候聖誕老頭從這裡爬進去。
房子大門緊閉，安靜得讓人心寒。
“你認為蔡日升在不在這房子裡？”傑瑞問後座的凌小三。
“可能己經知道大眼睛湯姆被殺，走了。”凌小三搖了搖頭說。
“那怎麼辦？”
“等下去問問胖子吧。”凌小三說道。
能拿著蔡日升平時使用的電話，必然是他的親信，從胖子口中應該可以問出有用的資訊。
兩人一首待在車上，看著天逐漸黑下來，又等到房子的燈熄滅，凌小三才開啟車門，在夜色的掩映下身形如鬼魅，悄悄走近了房子。
這些老房子的窗戶都是木頭框架，凌小三來到窗下，靜靜地聆聽屋內的聲音。
木頭框架結構的窗戶隔音效果不佳，從裡面傳來了清晰的鼻鼾聲，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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