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之前己經被凌小三炸燬,跟上來時一樣,他們只能走樓梯下去。幸好十幾層樓的高度對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來說不算什麼,跑回到大堂頂多就是有點喘而己。
因為擔心拉機徹夫斯基出事,領隊並沒有讓大夥兒把氣喘勻,而是一個勁催促快點回車上。
可是剛走到大堂門口,一聲響亮的槍聲突然從身後響起。
“砰~”
領隊突感左腳大腿一陣劇痛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啪的一下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嚇了一跳,馬上轉身朝身後昏暗的樓梯間開槍掃射,他們非常確認槍聲是從樓梯間傳來的。
“砰砰砰砰砰。”
AK47的槍聲很是響亮,把不大的大堂震得嗡嗡作響。
其中一支AK47掃射得尤其兇猛,不過它的槍口不是向著樓梯間,而是枕在旁邊的吧檯上,朝殺手們掃射。
躲在吧檯後面偷襲的正是刀疤女。凌小三的計劃,自己先藏在地下一層的樓梯間,等殺手們走進大堂後才現身,朝發號施令的人開槍,吸引注意力,為刀疤女製造通殺的機會。
雖然AK47的後坐力撞得肩胛發麻,但刀疤女力量強勁,單手牢牢控制住狂野的槍身,讓槍口持續穩定地噴著火舌輸出。
尖叫與軀體撕裂聲混成一團,大堂的空氣裡瞬間爆開濃稠的血腥味。彈殼叮噹落在玻璃櫃檯面,炙熱滾燙。有人仆倒,有人蜷縮,身體在準星裡碎裂、鮮血飛濺。當最後一顆彈殼落下時,大堂內再沒有站著的人了,除了刀疤女自己。
AK47太有感覺了,雖然撞得肩膀生疼,但那種滿足是M4A1不能給予的,區別就像開電車的平靜與油車的咆哮。
刀疤女習慣性地舔了舔嘴唇,看著一個身影慢慢從樓梯間走出來。她開始欣賞這個小個子了,雖然現在的他己經不是大鬍子,變成一張華人的臉,但刀疤女覺得他非常MAN,比滿身肌肉的黑人白人還要有男子氣概。
刀疤女扔掉AK47,拔出P226走到血肉模糊的人堆裡,朝尚有一口氣的殺手腦袋補槍,這婆娘經過的地方寸草不生!
除了縮成一團,斷腿倒地的領隊。因為凌小三說過,被他擊倒的人不能殺,刀疤女愛聽他的話。
“全殺光了?”刀疤女意猶未盡地問道。
“應該是。”
“下一步怎麼做?”刀疤女踢了踢縮成一團的領隊,習慣性地問凌小三。
“會開中巴嗎?”凌小三反問她。
“以前當兵,我是開裝甲車的。”說起自己光榮的以往,刀疤女高昂著頭顱,牛得一批:中巴?裝甲車老孃都不在話下!
凌小三先俯身把領隊身上的武器全部卸掉,再用自鎖膠帶死死綁著他的雙手才問:“能站起來嗎?”
語氣雖然並不兇狠,但領隊卻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他聽出對方的意思:如果不能站起來,那就沒機會再站起來了。
“能,沒問題。”領隊用帶著彈舌音的英文回答。兩個母語都不是英語的人,卻在用最蹩腳的英文溝通,讓人感覺非常滑稽。
被沙漠之鷹擊斷大腿骨,疼得入心入肺,領隊人雖然兇狠,但為了活命,還是齜牙咧嘴地從地上艱難爬起來,按照凌小三的指令,單腿跳著上了停在最前面的中巴車。
這時刀疤女拿回自己放在牆角的M4A1卡賓槍,一不做二不休把身後的兩輛車點燃,毀滅了所有可能暴露他們資訊的證據,才坐到駕駛位置,駕車離開了醫院所在的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