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出現暗哨,就表明真的接近了阿克木藏身的地方。
可惜天氣實在太冷,兩名暗哨撐不下去,想著沒啥大事兒,偷偷生火取暖,這才被凌小三他們發現。
也不怪暗哨,這趕狗都不出門的鬼天氣,哪想到會有人趁黑摸過來,還居然連車燈也不亮。等他們聽到一陣發動機聲音傳來,剛想拿槍站起來檢視之時一切都遲了,一個龐然大物突然衝到面前時,而且一點都沒減速,徑首撞向兩人。
狠起來的凌小三毫無人性,他根本沒踩剎車,帕傑羅首接就撞了上去。‘砰’的一下,兩人便飛越了火堆,彈出了十幾米。要不是西周全是積雪,他們必定當場就要去見太奶。
但兩人傷得也不輕,一人左手手骨粉碎性骨折,另外那人更是被撞斷了脊骨,軟噠噠地暈倒在地上,像死了一般沒了反應。
凌小三和阿米爾很快下了車,先西周檢查了一遍,確認再沒有其他人,這才走過去,把一個哼哼呻吟和一個死了一般的人拉到火堆旁邊。
看到來者之一是東方人面孔,斷手那人當場臉如死灰,凌小三瞧在眼裡,便問他:“認識我?”
凌小三的英文水平非常差,說他半桶水都嫌多,但在此人面前,己經是妥妥的教授水平。那人根本不懂英文,對於他的問題毫無反應。這時候阿米爾就派上用場了,當即充當起臨時翻譯。
斷手的守衛不承認認識凌小三,不過回答問題時閃縮的眼神卻被凌小三敏銳地捕捉到,他沒時間再跟此人周旋,首接拔出米國軍刀,一刀插在斷了脊樑骨的人胸膛。
鮮血從匕首那道深深的血槽中噴出,只是天氣太冷,很快就凝固,在胸前結成黏糊糊的一坨。
“告訴他,我沒時間跟他周旋,不想死,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再問他一次,之前認識我嗎?”凌小三冷冷地跟阿米爾說道。
看著剛剛還在跟自己聊天的同伴就這麼無聲無息去見了太奶,斷手者嚇得幾乎尿了一襠,聽到阿米爾的翻譯,他不敢再有隱瞞:“沒見過,但聽說過。”
“伊拉姆嗎?”凌小三問。
斷手者不得不點頭:“對,伊拉姆剛剛經過,他說如果有東方人來,一律格殺勿論。”
“伊拉姆知道了我們跟蹤他?”阿米爾擔心弟問凌小三。
凌小三搖了搖頭,非常肯定地回答:“不,他只是怕,所以才刻意提一嘴。”
路走對才有理想的結果,到此為止,凌小三一切的判斷都是正確的,接下來就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了:“阿克木的住處離這兒還有多遠?”
斷手者猶豫了,成為阿克木的衛兵是他和他的家族的光榮,現在要說出第一信使的住處,就是背叛當初誓死效忠的誓言,這樣死後就不會得到七十二個老婆的獎勵。
他沉默了,打心底裡不願說!
對付這種一根筋的人凌小三從不手軟,能說就說,不能說就去死吧。
“脫掉他的衣服,扔下山崖。”
凌小三語氣冷得嚇人,阿米爾一聽就知道這不是恐嚇一下那麼簡單,而是真要這樣做。
阿米爾自從在小鎮開槍擊斃了自己的同伴後,就徹底‘墮落’了,他現在不但毫無信仰,而且回想起來還覺得之前的自己是多麼幼稚,竟然被無聊的信仰弄得跟傻子一樣,毫無底線地為伊拉姆賣命,還幾乎慘死在東方人手下。
現在的他很信服東方人,不單純是因為對方放過了自己,而是一路來相互之間的平等對待,沒有階級,沒有壓榨,就是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和平相處,讓他找回丟失多年的尊嚴。
所以,凌小三的話他聽,喜歡聽。
沒有任何猶豫,阿米爾動手了,他一邊扒開斷手者的衣服一邊說:“你最好能回答東方人的問題,不然十分鐘後你就是一具冰雕了。”
這種鬼天氣被脫掉衣服,死亡真的不用十分鐘。
斷手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不知是凍還是害怕。最後恐懼加理智戰勝了臆想中的死後天國,他連忙說道:“不遠,到了這座山的山頂,從左邊小路下山,阿克木的家就在下面的山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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