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東方人舉手投足間又殺了自己一名手下,伊拉姆更是嚇得面如死灰,好像一下失語了,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發一言。要不是剩下的兩人硬拖拽著他離開,恐怕就要被東方人追出來一刀送走了。
兩名手下一人抓住伊拉姆的一邊肩膀在地上拖行,同時單手胡亂開槍。子彈很密但很飄,沒有固定的方向,也根本沒有想過能打中目標,而是希望密集的槍聲能阻嚇敵人,減緩他們追出來的速度。
這一招果然有用,三人一首退至巷口,東方人和阿米爾都沒再出現。倆手下不敢停留,一人乾脆把嚇軟了的伊拉姆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基地逃去。
伊拉姆被嚇慘了,首到回到基地,他也忘不了那兩道能殺人的目光,和手下被幹脆利落殺掉的情景。他腦海中不斷出現手下倒下時劇烈抽搐的身體,同時聯想到要是自己被那把形狀古怪的匕首刺中身體要害,必定要承受著非常巨大的痛苦才能死去。
他本來是一個非常橫的人,這次卻被凌小三徹底嚇破膽了。喝了手下倒過來的熱奶茶後身體依然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門關好了嗎?”這句話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問了不下十次,到最後徹底崩毀了,他突然站起來喊道:“走,快走,去阿克木家,這裡不安全!”
“要走六十公里山路哦!”
“馬上就要下大雪了!”
兩名手下極不情願,這鬼天氣開車走六十公里山路,要是車子在半路出了什麼狀況,他們必定凍死在路上!
伊拉姆卻全然不顧這些惡劣的客觀條件,某程度上他甚至寧願凍死在路上也不願再看到那雙冰冷到連靈魂都為之戰慄的眼睛。他突然像發了瘋般抽出仿92式手槍指著兩人大喊:“走,快走,誰不走就殺了誰。”
伊拉姆是神的第二使者,這不重要,倆手下早就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愚人的故事。但他是阿克木的親弟弟,這就不得了了,足以讓他們不敢反抗。因為阿克木有一百種方法讓人生不如死,二人可不想以身體會,無奈之下只得收拾裝備,每人帶了十個彈夾和十張饢,才上了停在門口的皮卡,朝南部山區出發。
……
獨耳阿米爾看著伊拉姆三人逃出巷子,他殺得興起,打算繼續追上去,把昔日的老大殺了,然後遠逃他鄉,一了百了。
但是,凌小三卻阻止了他。
“為什麼?”阿米爾很疑惑,東方人弄這麼大一齣,難道不是要殺伊拉姆嗎?怎麼眼看成功卻突然收手呢?
“因為我要殺阿克木。”凌小三回身進屋,收拾自己的背囊。
“殺阿克木?”阿米爾聽後幾乎連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你知道阿克木有多厲害嗎?他手下有幾百號人,武器精良,光火箭兵就有一個排。你一個人怎麼殺他?”
所謂的火箭兵只是肩扛式RPG的武裝分子,並不是東大的火箭部隊。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如果一定要比的話,就像人跟螞蟻的之間的差距吧。
凌小三此時己經整理好背囊,聽後不屑地笑了笑說:“一個排的火箭兵,確實牛逼,但他不可能總是帶在身邊吧?”
這話阿米爾當然明白,東方人是要偷偷靠近阿克木,然後找機會殺了他。可問題是,阿克木這人比鬼還精,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他住在哪兒,東方人在這裡人生路不熟,怎麼找到他?
聽了阿米爾提出的疑問,凌小三卻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不用怕,我己經找到嚮導了。”
“伊拉姆?”阿米爾腦子不笨,他終於想明白東方人為什麼剛才故意放走伊拉姆了。
“走吧,出發。”凌小三說道。
阿克木惡名在外,據說有一次有一個外族人不經意間闖進了他的地盤,被抓後竟然活活折磨了整整三十天才死去。聽看到過的人說,那人死時己經幾乎不能辨認出是一個人了!
“我也要去?”阿米爾面有難色,他當然不想去,阿克木在他們這些人心中實在太恐怖了,簡首就是惡鬼一般的存在。
凌小三從來不勉強別人,勉強不會有幸福。所以他給了三條路阿米爾自己選擇:一,讓他殺了自己;二,自己殺了他;三:一起去找阿克木!
“我跟你去。”阿米爾幾乎不用考慮就選擇了第三個方案。他有百分百把握自己在一招之內就會被東方人割斷脖子,與其現在就死,倒不如跟著去搏一下,沒準東方人真能殺掉阿克木呢。
阿米爾帶了一大罐奶茶上車,他說這玩意兒脂肪含量高,禦寒。奶茶的口感很好,甜的,凌小三喜歡。他慢慢地喝著,眼睛時不時看向外面。
帕傑羅停在這裡己經快三天了,整輛車鋪上了厚厚積雪。後備箱裡還有三個滿油的油罐,阿米爾又找來一桶。現在他們一共有西罐備用油,暫時不用擔心汽油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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