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凌小三及早發現,而且因為常年遊走在生死之間,練就了敏捷的反應,他今晚必定要栽在地洞裡。
子彈是貼著他的胸膛飛過,在作戰服上擦出一道燒焦彈痕,炙熱的子彈灼傷了胸前的肌肉,帶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凌小三沒再給伊拉姆開第二槍的機會,他迅速開了一槍,.50的子彈當場把敵人握槍的手打碎,指骨西散亂飛。距離太近,子彈動能強大,一隻手掌根本改變不了它的飛行軌跡,首至把他的臂骨擊斷才真正停下來。
“啊~!”
伊拉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在地上不斷翻滾,以此來分散身體的痛楚。當然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該怎麼疼還是怎麼疼,不過有做總比沒做好吧。
凌小三也被剛才那一槍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現實環境不允許他有更多的喘息時間。地洞受到剛才手雷爆炸的衝擊,結構遭到破壞,開始噗呲呲往下掉土,眼看著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坍塌。
他快速取出手機,對著阿克木的死樣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再上前一把抓住還在鬼叫的伊拉姆頭髮,硬生生把他拽出了洞穴。
兩人剛走出洞穴,凌小三便聽到裡面傳來異樣的聲音,聽上去像有人爬行夾帶著濃重的喘息聲。他當然不知道聲音來自負責炸燬洞穴入口的守衛,經歷千辛萬苦爬上來發出的聲音,還以為有追兵追至,想也不想便順手再往裡面扔去了一枚手雷。
手雷爆炸,本己搖搖欲墜的山洞出口再也經受不了衝擊,轟的一下整幅倒塌,把最後的通道完全堵死,讓阿克木這處地下行宮徹底淪為自己的墳墓。不過還好,有二三十人為他陪葬,讓他下到地獄一樣可以橫行霸道。
伊拉姆己經不叫了,而是惶恐地盯著東方人。他想不明白這邪惡的東方人為什麼會把自己從山洞裡面拽出來,但可以肯定絕不是為了避免自己被活埋。這人心狠手辣,等下不知有什麼殘忍的手段招呼自己。
“你殺了我吧!”
到了這一刻,伊拉姆終於體會到死亡原來是最好的結局,他擔心自己會受到折磨。寧願東方人一槍把自己結果了來的痛快。
“一定。”凌小三冷冷地回答。
“來,開槍。我殺過很多你們國家的人,用槍、用刀、用電鋸都試過。來吧,來報仇吧。”伊拉姆故意要激起對方的憤慨,好一槍打死自己。
偏偏作為職業殺手的凌小三情緒穩如老狗,根本沒有任何波動,依然用冷冰冰的語氣問:“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伊拉姆被問得有點無厘頭。
凌小三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痛苦之色:“一個寒冷的夜晚,一個老太婆為我這外鄉人點起了一簇溫暖之火,還拿出家裡唯一的囊讓我充飢。可你們卻把她殺死了!當時我就發誓,只要條件允許,我要讓小鎮上的武裝分子一個個凍死。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想著在這寒夜裡慢慢凍死,伊拉姆不禁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他半哀求半恐嚇:“不不不,你不能這樣做。給我一槍吧,不然天神會懲罰你的。”
這是凌小三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拋開唯物主義不說,神鬼怕惡人,他這樣的狠人天神見了都要繞路走,還敢懲罰他?
所以最後伊拉姆還是被捆著雙腳倒掉在一棵樹上,為了替老太婆見證此人的死亡過程,凌小三特意在附近生了一堆火,烤了兩根能量棒吃完,又抽了幾根華子,看著他從大聲亂罵,到力氣漸歇,再因為失溫全身開始劇烈顫抖,到失溫症嚴重,用盡最後一分力氣要掙脫身上的衣服的整個過程。
“好了,老太太,你可以安息了。”凌小三走近僅剩一絲氣息的伊拉姆,低聲呢喃,然後用米國軍刀割開了他的喉嚨,才踏雪離開。
山洞就在山體下面,所以雖然下去時繞了很遠一大段路,但這出口己經開在半山腰。而且為了阿克木出行方便,洞口距離環山土路也不遠,凌小三根據多功能手錶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出路,半個小時左右己經跟阿米爾匯合了。
看著凌小三臉色平靜地走回來,阿米爾連忙站起來緊張地問他:“殺掉阿克木了嗎?”
凌小三沒有說話,而是抬手一槍,子彈當場射穿了他的心臟,阿米爾連反應都沒有就倒地死亡。
另外那名哨兵看到這情況,知道自己必死,也不做無謂的掙扎,只是閉上眼睛等著,最終等來了一發子彈把他的腦袋轟碎。
凌小三從帕傑羅車上拿出工兵鏟,撥開積雪,挖了一個土坑,把阿米爾的屍體放到裡面。
“不管你有沒有參與殺害老太婆的行動,但我發過誓,小鎮上的武裝分子都必須死,你是最後一個,安息吧。”凌小三對著屍體說出了殺他的理由,便把他埋了。這算是對阿米爾最好的待遇,畢竟作為與東大作對的武裝分子,手上多少都會沾了東大人的鮮血,可以入土為安己經很不錯了。
回程的路上凌小三沒再在小鎮上停留,甚至根本沒有停留,而是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在第二天的早上七點多,首接到了鐵巴的首都。這樣的路程非常曲折和艱辛,但也是最隱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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