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年輕時為仕途拼搏,在一次任務中結識了凌小三老爸,當時也十分欣賞他的能力,數次發出讓其加入的邀請,希望能輔助自己更上層樓。可那人比兒子凌小三說話狠上一百倍,拒絕的理由更是簡單粗暴:我不想親手射殺你!
他是一名出色的狙擊手,要射殺當時還不位高權重的老肖確實不是難事!
凌小三的拒絕相對於他老子己經算委婉了,老肖心知不能勉強,也只好作罷。但他卻提出另外一個要求,希望凌小三能帶著那臺衛星電話,這樣自己就隨時可以找到他。
“我被追殺了,為了保命,以後都不會帶電話,要找我只能透過大胖了。”凌小三繼續婉拒了老肖的要求。這理由可不是臨編的,而是千真萬確,他相信憑老肖的觸覺,肯定也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
“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釋。不過你也考慮一下,如果加入我們,有公家這大靠山,我保證沒人敢動你。”老肖說道。
這靠山確實有足夠實力震懾一些人,但凌小三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保管,要麼憑自己的努力化解,要麼死!除此之外他不想有別人插手干預。
雖然提議再次被凌小三否決,但是愛才之心還是讓老肖主動承諾,將會用自己的網路,幫他找出幕後懸賞者。
“要真找到了買你命的人,你會殺了他嗎?”最後老肖問道。
“一定。”
凌小三回答時語氣平淡,老肖卻聽出一股子狠勁,但他能理解,殺手這一行的從業者思維都是單細胞,只以生死論成敗,沒有原諒、和解、妥協的選項。樑子一旦結下,只能首到一方死亡才算了結。
通話結束,凌小三扔下衛星電話,背起背囊離開了房間。他的位置己經洩漏,雖然對方僅僅只是老肖,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換一家酒店,才能最終隱沒在芸芸眾生之中。
至於那臺衛星電話,他根本不用擔心,或許用不了一個小時,老肖的人就己經上門取走了。
第二天中午,大胖就在耳麥裡說接到工作,有人要殺倭國一個幫派組織的坐館大松島。這人領導的幫派在倭國屬於第三大幫,有一定的實力,手下的小弟大幾千,所以金主給到七百萬刀買他的命。
“跟你的身價一樣,有沒有興趣?”大胖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言語挑逗凌小三。
不得不說大胖的攻心計真的是一套套且行之有效,凌小三果然受到了刺激,他覺得買自己命的金主太摳了,出的價格竟然跟一個倭國的二流坐館一個價,殺人誅心啊!
“接。”凌小三果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刀疤女馬上問:“地點,我現在動身,去跟你匯合。”
“任務是半公開,要接了以後才知道,等下告訴你們。”大胖高興地回答。
半小時後大胖就把資料發了過來,凌小三在房間的電腦上看到了一些關於大松島的基本資料:一個半禿的、體型健壯的中年人,目光自帶一股狠勁,一看就不是什麼良民。除了臉上,其它衣服覆蓋不了的皮膚,都紋了色彩斑斕的紋身,典型倭國幫派形象。
對於文身這行為凌小三並沒有任何個人看法,不喜歡也不反對。不過他倒認為,作為一個仇家眾多的坐館,搞出如此大量的圖案並不明智。辨識度太高容易在人群中被一眼認出,對自己的安全構成極度威脅。
大松島通常住在大反市,但具體住址卻沒有提供,只能自己去找。這或許就是此任務最麻煩的地方,因為需要在他的地盤一步一步調查他,而不是有目的地找到此人,往他身上捅幾刀就能拿錢走人。
“什麼時候出發?”
刀疤女的身體己經完全康復,也看完了資料便迫不及待地問凌小三。
老實說凌小三一點也不想待在這個有著嚴重宗教思想的國家,但武器要安排運輸,最快也只能明天才能出發,只好讓大胖訂明天晚上的航班,首飛大反關東機場。
第二天下午,凌小三背上背囊出發,他先到機場的儲物櫃放好行李,晚些時候偉志叔叔就會派人來取走,幫他把武器運往大反市。
凌小三僅拿著偽造的護照過了安檢,進了候機樓。他訂的是頭等艙,雖然是窮國家,但貴賓室還是跟別的機場一樣,安靜且豪華。
離登機還有三個小時,凌小三決定先吃點東西,再休息一下。一般來說過了安檢後就會相對安全,因為這裡連帶一把指甲銼都不被允許,就更別說殺人的武器了。
可當凌小三喝完一杯卡布奇諾,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時,靈敏的第六感再次起作用,他又產生了一種被窺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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