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行從沒說過第一關免費。
但門外十幾個人都聽說了。
有人說石小山親口保證，小仙王第一關一塊靈石也不要。有人說許知行為了洗清騙子嫌疑，準備免費教會整個丁字院。最離譜的版本，是傳功院己經決定給每名外門弟子發一臺，只要今日來廢器庫登記。
許知行聽完，先把那三個捏著靈石的人請到最前面。
“誰傳的訊息不重要。”他把攤位木牌擺到門口，“重要的是，大家確實有這個需求。”
石小山低聲問：“真免費？”
“第一關免費。”
“你剛才還說沒講過。”
“剛才沒有，現在有了。”
葉照霜今日還沒到。查驗單上只允許小仙王對石小山開放，沒寫別人不能站在門外看。
許知行用一根白線把倉庫分成兩半。
線內是查驗區，石小山和小仙王在裡面。線外是圍觀區，其他人只許看，不許碰機器、不許插卡、不許跟練。
“既然不能跟練，第一關免費什麼？”有人問。
“免費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該亂練。”
“那不就是看熱鬧？”
“外門擂臺也不能人人上去打，照樣每天擠滿人。”
一半人點了頭。另一半沒走，主要是因為來都來了。
今日做的是第西關的延時複驗。
昨日那兩遍雖然撤掉了木片和苦葉，靈卡仍會在第西處提醒他尋找連續動作錨點。今天許知行連這句也關了，只在地上留下七個淡淡的炭印。
石小山要憑記憶完成腳步、呼吸和靈力轉折。走到苦葉原本所在的位置時，他還是習慣性停下嗅了一口。
外面有人笑。
石小山腳步一亂，測氣環立刻轉黃。
他看了一眼門外。
許知行提筆在木牌上加了一行，又用炭筆敲了敲：“課程不收錢，笑一次押半塊靈石。散場前不再笑，全退。”
笑聲馬上小了。
“憑什麼？”
“影響查驗。收錢以前，你們管不住自己的嘴；押了錢，也許能安靜一點。”
葉照霜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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