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一神色慌張。
初見藍願風之時,覺得是個馬背上的小少年,英勇不凡,很有藍清河的風骨。
這段時日,在涼州,她真是見識了崔永安口中的那個調皮搗蛋的藍願風,這與在他父親身邊之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唉,這個時候福大的眼神怎麼不好使,趕馬快些跑啊!
“藍大哥,我經常東奔西跑,只怕會怠慢願風。”
崔永安在一旁笑道。
“有個地方給他睡,餓不死就行。”
陳十一瞪了一眼崔永安。
“我只是擔憂,上面的那位一直針對藍大哥,會不會在願風身上做文章,而且我這邊武力低弱,對付一般人可以,對付那些高手,只怕不行。福大的那些朋友,都是江湖人士,回了安州,就會自行離去。”
藍清河溫和的笑道。
“這點我早就考慮到了,你無需擔心願風的性命,我已安排妥當,你便讓他跟著吧。”
既然藍清河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十一也只好點頭同意。
中間耗時兩個月,才到了安州。
馬匹還未曾到安州,就被四方雲集而來的客商給買的七七八八了。
她回了安州的住處,當晚大家都從各地回來團聚了。
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珍饈佳餚,爐子上溫好了美酒。
大家熱熱鬧鬧的,不停地訴說在外面發生的各種有趣的事情。
百靈纏著陳十一道。
“阿姐,去了一趟西北,你整個人都瘦了這許多,運了這麼多糧食過去,還不夠吃嗎?”
伯淵湊到百靈身邊。
“好百靈,你怎麼不問問我怎麼瘦了?”
百靈把伯淵掀開。
“滾一邊去。”
福大看著伯淵那委屈的樣子冷笑。
“你就是賤,巴巴的湊上去捱罵。”
伯淵一臉幽怨地瞪了一眼福大,轉過身不再和福大說話。
一直沉穩的景然臉上也帶了笑意。
“東家,你遠去西北的那段時日,我們茶莊的進展可謂是順遂,目前,我和常意往安州的每個縣城和鎮上跑了幾趟,同時開設店鋪四十多家,開業的現有二十多家,目前都正在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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