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護士拿著病歷本走了進來,詢問光石息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恢復得不錯,整體沒有大礙,各項檢查都穩定下來了,今天早上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苫米地亙開口問道:“對了,另外那個人醒了嗎?”
護士點點頭:“他呀,不久前剛好也醒過來了,狀態還算穩定,就是身體透支比較嚴重,需要多休養。”
“另外一位?”和泉環那微微一愣,滿臉疑惑地看向苫米地亙,“米地,還有別人?”
“嗯。”苫米地亙淡淡應了一聲,解釋道,“是我在路上找到的另外一個昏迷的人,當時雨下得很大,他倒在偏僻的巷子裡,情況看著很不好,我就一併送到醫院來了。”
和泉環那眼睛一下子睜大,有些難以置信:“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一次性背了兩個人,把他們送到醫院來的?”
苫米地亙笑了一下:“是啊,一下子背兩個還是挺有難度的。”
說完後還秀了一下肌肉。
躺在床上的光石息吹,聞言也有些驚訝:“那個人……傷得很重嗎?”
“外傷看著是磕碰傷,沒有什麼大出血。”苫米地亙答道,“應該是遭遇了什麼事,估計是被人打了,昏迷了過去。”
…………………
護士推門再次走進房間,目光先落在床頭的輸液瓶上。
瓶內的藥液己經耗盡,管線裡空空如也。
她熟練地走上前,動作輕柔地替齊景安拔下手背的針頭,貼上止血貼。
“點滴打完了,觀察幾分鐘沒什麼不適,你就可以首接辦理出院了。”護士溫和叮囑道。
“好,謝謝護士。”
齊景安輕輕點頭應聲,聲音還有些虛弱。
護士離開病房前隨口說了一句:“把你揹回來的人,在隔壁的一間病房裡。”
齊景安點了點頭。
他先是試著緩緩抬臂,活動雙腿,雖然還是很痠痛,但是正常行走這些是沒什麼問題了。
他緩了幾秒,習慣性抬手摸向貼身口袋,想要確認神光棒的位置。
指尖一空。
心臟驟然猛地一緊。
空蕩蕩的口袋,什麼都沒有。
一瞬間,所有的疲憊都被極致的慌張取代。
神光棒要是丟了,後果不堪設想。
冷汗順著額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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