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鍾靈兒見他語氣變了，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你爹長得不像？”
鍾靈兒愣了一下。
“不像嗎？我爹說我長得像我娘。”她想了想，“而且我爹那麼醜，要是長得像他才完蛋了呢。”
葉星辰：“……”
他原本想慢慢鋪墊，但這丫頭自己把話題引到了“像不像”上，倒是個好機會。
“我不是說長相。”葉星辰斟酌著措辭，“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你爹對你的態度，和別的父親不太一樣？”
鍾靈兒沉默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葉星辰胸口畫圈。
“……有時候會。”她小聲說，“我爹他……很疼我，但有時候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像是在看別人。”
葉星辰的心一緊。
這丫頭不是沒發現，她只是不說。
“靈兒，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可能會很難過。”葉星辰的聲音很輕，“但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鍾靈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有緊張，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信任。
“你說。”
葉星辰深吸一口氣。
“你的親生父親，可能不是鍾萬仇。”
時間彷彿靜止了。
鍾靈兒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茫然，從茫然到震驚，從震驚到……空白。
那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大腦過載”式的空白。
“靈兒？”葉星辰輕輕叫了一聲。
鍾靈兒眨了一下眼睛。
又眨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葉大哥……”她的聲音在發抖，“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可能不是鍾萬仇的親生女兒。”葉星辰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這件事我本來不想這麼早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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