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愣了一下。
“你從哪裡學的？”
鍾靈兒把頭從枕頭裡拔出來，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他。
“就是……之前在萬劫谷的時候，偷偷看過一些畫本子……”
“畫本子？”
“嗯……”鍾靈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娘藏在書架後面的，我以為是什麼武功秘籍，就偷偷拿來看……結果……結果不是……”
葉星辰嘴角抽了抽。
甘寶寶的書架後面藏春宮圖？
好像也合理。畢竟她嫁給了一個不愛的男人，漫長的歲月裡，總需要一些消遣。
“你看都看了，還記得？”
“記得一點點……”鍾靈兒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上面有畫……還有字……說什麼……‘女子以手撫之，可解郎君之慾’……”
葉星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畫本子還挺專業。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明明羞得要死、卻硬撐著說出這些話的小丫頭，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慾望，是心疼。
她明明什麼都不懂，卻因為心疼他難受，願意學著畫本子上的東西來幫他。
“靈兒。”他伸手捧住她的臉。
鍾靈兒被迫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緊張得睫毛首抖。
“你是不是傻？”葉星辰說。
“我……我才不傻！”鍾靈兒不服氣，“我就是……就是不想讓你難受……你對我那麼好，我也想對你好……”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又紅了。
“葉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要臉？一個女孩子家，說這種話……”
“沒有。”葉星辰打斷她，拇指擦過她的眼角，“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姑娘。”
鍾靈兒怔怔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
鍾靈兒破涕為笑，然後用被子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那……那我要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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