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流過收緊的腰線，沒入水中。
鍾靈兒嚥了口唾沫，臉更紅了。
她趕緊轉回頭，心跳得厲害。
“葉、葉大哥，你洗好了嗎？”
“快了。你要不要也下來洗洗？跑了幾天路，身上都是灰。”
鍾靈兒咬了咬嘴唇。
她確實想洗。昨晚在客棧只是簡單擦了擦，今天又趕了一天的路，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
而且……葉大哥在水裡。
“那……那你轉過去。”她小聲說。
“好。”
葉星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布料滑落的輕響，還有鍾靈兒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然後是一聲輕微的水花響。
“好了。”鍾靈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
葉星辰轉過身。
鍾靈兒蹲在水裡，水剛好漫到她的鎖骨，頭髮被打溼了，幾縷青絲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臉在水汽的氤氳下像一朵初開的桃花，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寶石。
她雙手抱著胸口，雖然水面上什麼都看不到，但還是下意識地擋著。
“你……”葉星辰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洗吧，我去岸邊。”
“別。”鍾靈兒叫住他，聲音很小，“你就……在這裡。我不怕你看。”
葉星辰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水聲潺潺，兩個人之間隔了幾步的距離，清澈的潭水能看到水下的鵝卵石，卻看不透彼此的心思。
鍾靈兒先動了。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水波盪漾，她鬆開了一隻手，輕輕放在他胸口。
“葉大哥，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不慢。”
鍾靈兒低下頭，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今天你殺人的時候，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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