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兒的顫抖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像是靈魂被人抽走了一樣。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看著葉星辰，忽然笑了。
“笑什麼？”葉星辰問。
“笑我自己。”鍾靈兒伸手摸著他的臉，“以前看畫本子，上面寫什麼‘欲仙欲死’，我覺得是騙人的。現在才知道……是真的。”
葉星辰失笑，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再來？”
鍾靈兒瞪大眼睛：“你還沒……”
“沒有。”
鍾靈兒的臉又紅了，但她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快點……別讓我娘等急了……”
葉星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重新俯下身。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長。
鍾靈兒從一開始的輕聲哼唱，到後來的急促喘息，再到最後——
“葉星辰！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讓我歇一會兒……”
“剛才誰說‘快點’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
葉星辰看著她紅得像蘋果的臉和求饒的眼神，停了下來。
“那休息一會兒。”
鍾靈兒癱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西肢像散了架一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葉大哥……”
“嗯。”
“你好可怕……”
“剛才還說舒服的是你，現在說可怕的也是你。”
“舒服是舒服，可怕也是可怕嘛……”鍾靈兒嘟嘟囔囔，“又舒服又可怕……畫本子上沒寫這種感覺……”
葉星辰笑了，把她從石頭上抱起來，走進潭水裡，幫她清洗。
這一次鍾靈兒連羞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
“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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