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像一扇生了鏽的門，被葉星辰一點一點地推開，每推開一點都伴隨著細微的、無聲的疼痛。
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咬得發白，但她的腿纏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說明了一切。
她想要。不只是身體想要，是心想要。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比她的臉保養得更好。
皮膚白皙緊緻，鎖骨分明，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完全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葉星辰吻著她的鎖骨、她的肩頭、她耳後那顆小小的痣。
她敏感得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渾身顫抖。
但她就是不發出聲音。
她把所有聲音都吞進了肚子裡，用牙齒咬住嘴唇，用手背捂住嘴，把臉埋進枕頭裡。
葉星辰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用忍著。”
甘寶寶搖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用氣聲說了兩個字：“靈兒。”
她在怕。怕女兒聽到，怕女兒醒來，怕女兒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她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葉星辰沒有再勸她。他放慢了動作，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甘寶寶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緊繃慢慢放鬆，像一根被擰得太緊的發條終於鬆開了。
她的眼淚一首在流，不是疼的，是——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被需要的感覺，被珍惜的感覺，被一個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感覺。
她己經忘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也許是十七年前，也許是從來沒有過。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的呼吸漸漸同步。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纏的身體上。
甘寶寶忽然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捂住嘴，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摔回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葉星辰伏在她身上，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
“還好嗎？”
甘寶寶說不出話，只是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平復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葉星辰，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葉星辰。”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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