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
“嗯？”
“謝謝你。沒有逼我看那封信，也沒有替我做決定。”
葉星辰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說了算。”
甘寶寶點了點頭，腳步輕快了一些。
陽光照在大理城的青石板路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鍾靈兒走在前面，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葉星辰走在中間，不急不慢。
甘寶寶走在後面，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們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往東走。
段正淳站在城樓上，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漸漸變小，最後消失在山道拐彎的地方。
手裡握著那支玉簫，風吹過來，簫聲嗚咽，像是在送別。
他的身邊站著一箇中年女人，一身素衣，頭髮簡單地挽著，面容清秀但眉眼之間帶著一絲英氣。
刀白鳳，他的正妻。
“走了？”刀白鳳問。
“走了。”
“你不追上去？”
段正淳搖了搖頭。
“不追了。追了十七年，累了。”
刀白鳳看著他，目光復雜。
“你把信給她了？”
“給了。看不看是她的事。”
刀白鳳沉默了一會兒。
“段正淳，你這輩子欠了多少女人的債，你自己算過嗎？”
段正淳苦笑了一聲。
“算不清了。”
“那就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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