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兒看著她，想起了自己在襄陽城外的破廟裡，一個人蹲在牆角，又冷又餓，不知道明天該往哪裡走。
那時候葉大哥出現了。
現在，這個姑娘和她當初一樣可憐。
“你先跟我們走。”
鍾靈兒說，“等你想好去哪兒了，再走。”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她。
“你們去哪兒？”
“江南。葉大哥說去江南。”
“葉大哥？就是剛才那個……”
“嗯，就是他。”
鍾靈兒的嘴角彎了起來，“他是我的人。”
周芷若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羨慕。
她也想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一個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站出來的人，一個讓她笑著說“他是我的人”的人。
門被推開了。
葉星辰走進來，看了一眼周芷若脖子上的紗布。
“處理好了？”
“好了。”
鍾靈兒站起來，“葉大哥，芷若身上沒錢，也沒換洗衣服，讓她跟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葉星辰看了看鐘靈兒，又看了看周芷若。
那姑娘坐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他，像一隻做錯事的小貓。
“你師父會來找你。”葉星辰說。
“我知道。”
周芷若的聲音很輕。
“你不怕？”
“怕。”
周芷若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我更怕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葉星辰看著她眼裡的倔強，那種眼神他見過。
在襄陽城初見鍾靈兒的時候，小姑娘眼裡就是這種光——我不想嫁，誰都不能逼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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