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具體是哪裡，就是看著比幾個月前多了點什麼。
“醒這麼早？”
甘寶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鍾靈兒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甘寶寶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披著一件外衣，頭髮散著，眼下的青影比前幾天淡了一些。
她看著鍾靈兒，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了，看向溪水。
“娘，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
甘寶寶走到溪邊，也蹲下來，洗了把臉，“車上睡不踏實。”
鍾靈兒沒有接話，兩個人沉默了幾秒。
溪水嘩嘩地流，聲音很好聽。
甘寶寶站起來，擦乾臉上的水，看著鍾靈兒。
她的目光從女兒的臉上移到她的脖子上，又移到她微微散亂的衣領上，停頓了一瞬。
鍾靈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娘，你看什麼？”
“沒什麼。”
甘寶寶收回目光，“去把葉星辰叫起來，準備出發了。”
她轉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鍾靈兒還是注意到了她轉身那一瞬間的眼神——不是生氣，不是責備，而是……複雜。
像是一個母親看到女兒終於長大了的那種複雜。
鍾靈兒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回到營地。
周芷若也己經醒了，正坐在馬車旁邊，手裡捧著那枚刻著“芷若”兩個字的玉佩，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看到鍾靈兒回來，把玉佩收進懷裡，嘴角彎了一下。
“早。”
“早。”
鍾靈兒在她旁邊坐下來，“你睡得好嗎？”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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