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走在後面，步伐還是比常人慢一些，但比前幾天穩了很多。
“芷若姐姐你起得好早！”鍾靈兒一屁股坐在周芷若旁邊，“你昨晚睡得好嗎？”
周芷若的手指微微一抖。
“……還好。”
“你怎麼了？臉好紅。”
“沒事。”
周芷若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就是……起太早了，有點熱。”
鍾靈兒歪著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轉頭看向樓梯口。
王語嫣下樓了。
她換了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白玉簪子綰著。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眼下那層青影淡了幾分，嘴唇有了一點血色，看起來像一朵剛被雨水洗過的白玉蘭。
“王姐姐，早！”鍾靈兒朝她招手，“坐這邊！”
王語嫣在桌邊坐下來，對眾人微微笑了笑。
“早。”
桌上擺滿了早飯——白粥、饅頭、油條、鹹菜、煮雞蛋，擺了一桌子。
鍾靈兒在剝雞蛋，周芷若在喝粥，甘寶寶夾了一根油條，慢慢地撕著吃。
王語嫣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鍾靈兒剝好一個雞蛋放進她碗裡。
“王姐姐你吃，你太瘦了。”
王語嫣看著碗裡那個白嫩的雞蛋，微微一愣。
她看了看鐘靈兒，又看了看對面的葉星辰。
他正在喝茶，目光落在窗外，像是什麼都沒有注意。
“謝謝。”她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那個雞蛋。
葉星辰放下茶杯。
“今天要趕到江陵，大概要走一天。路上會經過一個渡口，過了江就是荊門地界了。”
“江陵？”王語嫣抬起頭，“那邊是不是有座古城牆？”
“有。荊州的古城牆很有名，沿江而立，站在上面能看到長江。”
“那我能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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